余夏揚了揚手機，點點頭：「很靠譜。」轉頭看向白皓，「這下子，你該冷靜下來了吧，我們好好想想她可能會去什麼地方，除了我那邊的人找，我們也不能懈怠，不過今晚太晚了，白皓先換件衣服休息一下，別生病了。」

    程琛點點頭：「有消息馬上就會有人匯報。」

    ——

    天蒙蒙變亮，收到消息，說是在長寧區的民房裡發現可疑的女子被關押，余夏等人走進巷道，潮濕的味道撲入鼻中。

    手下的人攔著一個黑衣男子，余夏看了他一眼，手下的人匯報：「這個人是關著女人的人，先進去看看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余夏點點頭，被人帶著走進去，穿過廢品堆，地上的幾個女人均衣衫凌亂地躺在以上，角落裡還丟著幾支針筒。

    余夏蹲下身子，一個一個地看，看完後蹲在地上，只悶悶地說了兩個字：「不是。」

    她站起身來，慢慢轉身走出小黑房，慢慢撥了譚楚昀的電話：「不是，青青不在裡面，這只是一個吸毒的據點，你讓人來清理一下，順藤摸瓜，或許可以查到販毒給她們的人。」

    「好。」譚楚昀應著，「幫你這個忙，竟然還能讓我有意外的收穫。」

    余夏乾笑一聲：「我暫時沒有興趣跟您開玩笑，辛苦您的人再找找，我……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她的……屍體，求您的人加大馬力幫我找找。」

    余夏走出被手下包圍的民房，白皓上前拽住她的手：「怎麼樣！是不是她！是不是她！」

    余夏搖搖頭，白皓放開她，想衝進民房，被譚楚昀的手下攔著，他雙眼布滿血絲：「你們讓我進去！」

    手下面無表情：「現場已經由武警第四部控制，非相關人等不得入內。」

    白皓轉身求余夏：「余夏，你跟他們說，讓我進去看看！」

    余夏看著白皓蒼白的臉，有些無力，向手下眼神示意了一下，手下就鬆手了，白皓便一頭衝進了房子。

    余夏貼著牆壁站著，大雨仍在不停的下，身後為她撐傘的保鏢渾身都濕透了，仍還有密集的雨絲從傘外飄了進來，保鏢低聲說：「不如進車裡等吧。」

    余夏點點頭，遠處有人急急地踏著雨聲跑過來，保鏢立刻進入警戒狀態，來人見到余夏後非常高興，不顧保鏢的攔阻，直直地沖向余夏。

    余夏揚了揚手：「是我的秘書。」

    秘書來到余夏身邊，遞上手機：「這個電話一直打過來說是要找您，還說一些奇怪的話。」

    余夏狐疑地接過手機，嘈雜的雨聲差點掩蓋住了電話那邊的聲音，但余夏仍不會忘記這把聲音：「余夏，好久不見。」

    仿佛被突然抽光了身體的溫度：「青青在你那？」

    程昊轉身看了看殘喘的左青青，動了動嘴角：「對，你現在來見我，我把她還給你，別帶任何人。」

    余夏咬了咬唇。

    程昊笑了笑：「怎麼樣，還是要給你一點時間考慮？」他蹲下身體，捏著左青青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臉色，「不過……你的朋友，似乎撐不了這麼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