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的抗日 第二百零九章槍響
娘子軍們荷槍實彈、冷眼相向,黑黝黝的槍口所指,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學兵們槍口倒垂,不少人更是直接將槍直接扔在了地上,
葉鴻鳴不僅高估了自己的號召力,而且還漏算了一點,在學兵們已經習慣了歐陽雲出入都有娘子軍相伴的情況下,在見到娘子軍的時候,同樣會下意識的以為總司令就在其中,歐陽雲和白流蘇的關係,更是人所皆知,白流蘇已經出現在這裡,那麼總司令想必也不會遠了,而除了王天道還有另外一些勢力安排的奸細,其他學兵或許有膽量將槍口對準吉星文或者李鐵書甚至他們的旅長,但他們卻絕對不敢對準歐陽雲,
個人威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必死之局的歐陽雲,在學兵們心目中,早就練就了不死之身,兩項綜合,還有哪個學兵敢以槍指他,,
萬眾矚目下,白流蘇擺擺手,制止其他人跟進,只帶了顧天曉和王新民朝亂兵們走去,此刻的白流蘇面無表情,這使得她臉上的那處刀疤越發的顯得殺氣凜然,眼見她向自己走來,不少學兵下意識的後退,同時將手上的槍趕緊扔到了地上,,不管他們是平叛還是因為其它原因,總之,向戰友開槍已經先錯了一步,,此時,他們倒是清醒過來了,然而,卻似乎有點晚了,
葉鴻鳴還有馮友晨以及張堅皋看見白流蘇那張標誌性的刀疤臉以後,心已經寒了一半,心中還很不服氣,不就是歐陽雲的一個姘頭嘛,老子憑什麼怕她,,想可以這樣想,但是要付諸行動,卻絕無可能,三個人都處於戰陣後方,彼此離得並不遠,很輕易的就能交換眼神,而從對方眼中,他們看到的,幾乎全都是驚恐和失望,「漏算了,漏算了啊。」葉鴻鳴如此想著,舔舔嘴唇,猶豫著要不要上去搭話解釋一番,
「王天道這傢伙低估了白流蘇的能量啊,這次行動只怕要失敗了,為了前程計,還是,還是……」心中正猶豫不決,白流蘇已經走了過來,
「誰下令進攻總司令部的,站出來。」白流蘇卻好似沒看見這三個佩少將銜的軍官,只是掃了全場一眼,淡淡的問道,然後,讓旁觀者目瞪口呆又啼笑皆非的一幕出現了,眾學兵轟然後退,將葉鴻鳴還有馮友晨以及張堅皋晾了出來,
而這三個和白流蘇佩戴一模一樣軍銜的傢伙,驚恐的對視一眼以後,居然很沒風度的也想往後退,而他們的舉動,只是為自己平添了一份笑料而已,他們身形才動,身後的學兵們如躲瘟疫一樣以更快的速度朝後退去,最後面那一批居然擠進了防守一方警備部隊的陣營,而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原先生死相搏的敵對一方居然接納了他們,
葉鴻鳴最新醒悟過來,他臉上一紅,心中很恨的罵了自己一句「丟人」以後,站定了,強迫自己淡定,然後直視白流蘇,下一刻又趕緊將目光挪開了,他說道:「我們奉的是士兵委員會的命令,士兵委員會認定吉部長還有李副總司令被叛軍劫持了,。」
「放你娘的狗屁。」他話沒說完,就被許德川一聲粗暴的喝罵打斷了,「娘子軍的姐妹們,請吉部長和李副總司令出來,讓他們說說真實的情況。」
「我們真的奉的士兵委員會的命令,。」葉鴻鳴還在喃喃的說著,
白流蘇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了一絲不屑,她用帶有磁性的嗓音問道:「士兵委員會,士兵委員會的會長是陳師昌吧,他現在可和總司令在海南呢,是他發來的電令,誰賦予他的權力,電文呢。」
葉鴻鳴傻了眼,他眼睛眨呀眨呀,忽然指著馮友晨說道:「陳會長不在的時候,是馮副會長說了算,。」
他話沒說完,馮友晨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他臉紅脖子粗的吼道:「葉鴻鳴,丟你老母,你少血口噴人,進攻總司令部的命令可是你下達的,白副官,有件事您或許不知道,整起事件的策劃者,就是葉鴻鳴和學二軍參謀部的參謀王天道,我懷疑,王天道乃是重慶派來的奸細,,肯定是的,因為葉鴻鳴叫他王特派員,。」
「馮友晨,丟你老母啊,什麼叫我叫他王特派員,你不是也叫他王特派員,白副官,您別聽他胡說八道,這事,只是王天道一人所為,我,我也是上當受騙者啊,我,我對不起總司令的信任哪,我,我該死。」葉鴻鳴說著,雙眼泛紅,同時抬起右手狠狠的扇起自己的嘴巴來,
三個人裡面,張堅皋是最後醒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