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

    顧海支支吾吾起來。

    蘇俏頓時來了興趣：「帥哥，快點告訴我答案！」

    「別！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顧海一副老鼠見了貓的表情。

    「這麼說，就是你覺得自己比首長更天才嘍？」

    蘇俏的智商或許不及顧海的零頭，但是膈應人的本事絕對碾壓顧海。

    「怎麼可能！首長那可是……超級天才，五百年都未必能出一個！但是我也是天才，我天才的領域和他不一樣，不能並列比較！」

    顧海一臉快哭的表情。

    蘇俏很開心，正想從顧海嘴裡敲出更多宮越鳴的情報，程蘿來了。

    程蘿仿佛沒看到顧海一般，徑直走到蘇俏面前：「首長接下來一整周都有事。日程什麼的，你自由安排吧！」

    「哦，知道了。」

    蘇俏早就被告知，凡是和宮越鳴有關的事情都是機密，所以她對他的事情，從來是不問不看不想的態度，哪怕宮越鳴主動和她分享，她也會儘量聽完就忘。

    程蘿看她答應得爽快，不由一愣：「你怎麼什麼都不問？不怕首長在外面——」

    「他不是那種人，」蘇俏抱著膝蓋，「就算他真打了野食，我又能怎麼樣！我就一不學無術的花瓶，看不懂學術論文，說不出哲學名言……連品味都是很庸俗的不買對的只買貴的。」

    蘇俏越說越覺得前世的自己簡直是一坨。

    顧海卻漸漸嚴肅起來：「我想我或許明白首長為什麼選中你了。你沒有高貴的家世沒有驚人的智慧，但是你有大部分人都沒有的自知之明。」

    「不是我有自知之明，是我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蘇俏抬起頭，看著顧海：「論智商，我的成績一直都在倒數十名徘徊；論顏值，每個人都說我長得比我媽差遠了；論家世，你們都知道我是歐家的繼女……連親爹是誰都不知道！所以啦，我從小到大一直被打擊，早就麻木了！還是認識首長以後，我才開始有點自信。」

    「但是你——有驕傲的資本。」

    顧海單膝跪下，專注地看著蘇俏：「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美，更不知道——啊！你打我幹什麼！我這顆腦袋可是國寶級！打壞了你賠不起！」

    然而程蘿只是冷笑：「對大嫂不敬，打死也活該！」

    「實話實說也有錯嗎！」

    顧海摸著腫出大鼓包的後腦勺，委屈極了。

    程蘿瞪了他一眼：「——滾！」

    顧海麻溜地滾出去了。

    程蘿雙手抱拳在胸，對蘇俏說：「顧海是個超級大爛人，說出的話就像狗嘴裡吐出的象牙，沒有半句能聽。但他剛才卻是難得說了句人話！莫俏俏，你不該自卑，你有驕傲的資本——你得到了這個地球上最獨一無二的愛。」

    「獨一無二的愛……」

    「對，獨一無二的愛，」程蘿看著蘇俏，「多少人付出無數努力，只為得到他的愛，哪怕只是一瞬。唯獨你，什麼都沒做就得到了。真是讓人羨慕啊！」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