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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錯不重要啊。」雲瑤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只需要給死去的人一個交代，讓活著的人相信道義法律，保護好自己和朋友們以及愛人的性命。

    其他的都交給正義。」

    其他的，交給正義。

    你既然那麼相信正義，就該知道，正義始終會來的。

    方絮突然俯身對雲瑤鞠躬，「我知道了，打擾了，我先走了。」

    方絮匆匆忙忙地離開。

    林霧扯了扯嘴角，「這個人看起來怪怪的。」

    雲瑤笑，「應該是剛出學校不久吧。」

    林霧，「不過他倒是提醒我了，我們現在手裡不還是有棠氏集團的財務報表嗎？不能再啟用嗎？」

    雲瑤面色一沉，變得嚴肅，「林霧，你打出王炸以後，對方就知道你手上有王炸了，你認為他們會不防著你剩下的牌嗎？」

    林霧恍然大悟。

    雲瑤又道：「即便我們現在向有關部門舉報棠建國，最多的結果就是棠建國坐牢和棠氏集團破產，而我們會遭到股民和股東們的報復，這不划算。」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打算保留棠氏集團，讓棠建國自首？」池軒問。

    「嗯，但我沒想到他直接爽快地承認他殺人了，我怕這裡面有詐。」

    池軒冷笑，「肯定有詐啊，他只要在宣判的時候說他不承認了，讓我們拿證據出來，一切不就都又完蛋了嗎？」

    雲瑤，「所以我之前讓你辦得事辦了嗎？」

    池軒點點頭，「我已經收購了很多小股東的股份，現在已經有12%的棠氏集團股份了。」

    「足夠了，加上我手上的股份，我們可以將棠氏集團徹徹底底換血。」

    「你的意思是……」

    「我們去見棠聿和棠衛國吧。」

    池軒感嘆，「你還真是一環扣一環啊，我一直以為你這些天都在睡覺，原來是一直在想這些事。」

    其實。

    倒也沒有。

    很多計劃都是一步步的。

    雲瑤自認不是個特別聰明的人，所以她把很多時間都用在思考上，例如這次解決棠建國的事，她原本是打算先收購棠氏集團的股票，然後一步步架空棠建國，不過這個時間會比較久，可能需要三到五年。

    但她沒想到，媽媽手上有財務報表。

    所以。

    收購股份就從先手變成了後手。

    她的目標也從讓棠曦認罪，變成先解決好棠家的事，再慢慢收拾他們。

    ……

    雲瑤回到畫廊的時候，天色漸晚。

    她剛下車，就看到紀言琛在畫廊前。

    他坐在輪椅上，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看起來很孤獨。

    雲瑤看都不看就往裡走。

    「瑤瑤。」紀言琛聲音沙啞。

    雲瑤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紀言琛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雲瑤冷冷地看他，聲音冰冷到極點，「幹什麼？」

    「我見到了季詩音。」

    「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彌補你。」

    「不需要，或者說，紀言琛你欠我的，好像彌補不了吧。」

    紀言琛呼吸微沉，緊扣住她手腕的長指微微泛白，望著她的眼神多了一抹淡淡的苦澀。

    雲瑤用力甩開他的手，「麻煩你，不要再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