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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鶴，「所以……」

    「我把東西直接給你，至於你去找誰，就跟我沒關係了。」

    沈鶴沉默了一會，才道：「這樣的話也好，不過我還是要跟紀少商量一下，我會儘量不安排你們見面。」

    「你會跟他說明不是我提供的資料嗎？」

    「當然。」

    「那是最好的。」

    「不過我也得提醒你，他說不定會找到你，吳明算是他的勢力。」

    「他的勢力？」

    「有人會盯上吳倩倩當然就是因為吳明，一個厲害的軟體工程師，不管是國家還是企業個人，都是求賢若渴。」

    雲瑤下意識朝那個筆記本看了一眼。

    如果真如沈鶴所說，那麼這個筆記本電腦裡面的內容，恐怕不僅表面上這麼簡單。

    雲瑤，「沈老師，我想問，莫天相是好人嗎？」

    沈鶴輕笑，「我很難定義他是好人或壞人，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只有，莫天相這個人你稍微防著他一點，總歸是沒錯的。」

    「防著他是指？」

    「永遠不信任他，就可以了。」

    「我本來就不打算信任他們任何人。」

    沈鶴聽得出來，雲瑤不僅討厭莫天相，也討厭紀言琛。

    他不太知道f國之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想，不管發生什麼，隔閡是肯定存在著。

    想要修補這份感情，很難。

    「雲瑤小姐。」沈鶴再次開口，「我會跟莫天相先生說，邀請你為我設計一個東西，你只需要把筆記本電腦帶過來就可以了。」

    「好。」

    「那麼，早點休息。」

    「晚安了。」

    兩人結束通訊。

    雲瑤將筆記本電腦裝回電腦包里，又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直接放在了枕頭底下。

    沒人會去翻她的枕頭，這樣她到時帶著一個筆記本離開，就不會讓進她房間的人好奇，她有兩個筆記本的原因了。

    ……

    莫天相和沈鶴的效率都很高。

    第二天，兩人就已經約定好見面的地方，是一家空中餐廳，在百米高空，能夠看到整個京城的景色。

    沈鶴還帶來一個男孩，看樣子像是剛從大學畢業的。

    他與沈鶴的關係非常不錯，一路說說笑笑，還吃著同款冰激凌。

    因為是自助餐，所以沈鶴即便帶了人來，莫天相也沒有再問服務生要餐廳，只道：「你們來的路上，應該已經看到了，食物在外面，自取就好。」

    「我是沒想到，莫大少約人，會約在自助餐廳。」沈鶴笑著說。

    「這裡的自助餐，很不錯。」莫天相挑眉，「景色也不錯，也有包間，很適合談事。」

    「這裡的人均應該不便宜吧。」沈鶴又問。

    「的確不便宜，但以沈老師的身份，在這裡吃上一頓飯也沒什麼不可的。」莫天相掛起淡淡疏離的笑。

    「莫大少費心了。」

    莫天相只是笑笑。

    和沈鶴一同來的男孩看起來性子還不夠穩重，不過幾句話就拿著盤子離開，看樣子對他來說，吃飯要比這次見面更重要。

    雲瑤想著，或許自己也該離開，她起身，「我也出去拿點食物。」

    她本以為自己這個舉動，應該是莫天相和沈鶴想要的，卻未曾想到，莫天相也起身。

    莫天相，「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