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妃權傾天下 119驕傲,別想嫁入蕭王府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墨玉兒的話足已證明一切,墨神醫根本不知如何辯解.就像林初九說得那樣,這事由他親口說出來,真得很殘忍。
好在,吳大夫為人「厚道」,檢查完後也不管墨神醫的臉色有多難看,朝蕭天耀拱手道:「王爺,書頁上有極淡的噬龍草的痕跡。此藥草沒有什麼效果,無味無害無毒,可與龍魄在一起卻能致命。墨姑娘當日翻了此頁,手上必然沾了噬龍草,只是太淡沒有發現。」
「噬龍草?你胡主,我怎麼會有噬龍草,你故意陷害我。」墨玉兒急著解釋,又像墨神醫求證:「父親,他們陷在我的對不對?你要為我做主。」
墨神醫很想為她做主,可是……
「玉兒,書頁上真得有噬龍草。」這是事實,就是墨神醫也無力改變。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怎麼會用噬龍草害王爺,我是被人陷害的,王爺你要相信我。」墨玉兒失控的大喊,可除了墨神醫外沒有人理會她。
他們都清楚墨玉兒十有八九是被人利用的,可這又如何?
蕭天耀確實是因為墨玉兒差點沒命,她的無知不能成為脫罪的理由。
墨神醫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沒有說,害蕭天耀的是他的徒弟與女兒,而他們卻冤枉了好人,他還能怎樣?
吳大夫沒有理會斯底里歇的墨玉兒,只是看了一眼墨神醫,繼續說道:「噬龍草碰上龍魄後極其霸道,只要時間夠了,即使只有一點也能取王爺你的命。」
換言之,要不是林初九阻止及時,蕭天耀就死了。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林初九,卻見林初九一臉淡然的道:「終於證明了我的清白。王爺,你說是嗎?」
「嗯。」蕭天耀只應了一聲,並無多言,林初九不在乎的一笑,瞥了墨神醫一眼。
墨神醫一臉難堪,卻不得不低下頭,為墨玉兒求情,「王爺,玉兒她絕無害王爺之心,她是被人利用了,還請王妃娘娘明查。」
林初九輕笑一聲,「墨神醫你問錯了人,差點被害死的人又不是我,你需要我明查什麼?」
墨神醫猶不死心,說道:「王妃,玉兒是無辜的。你應該很清楚被人誤會的滋味,你忍心讓玉兒和你一樣,被人誤會嗎?」
這是道德綁架,可惜林初九並沒有墨神醫想得那樣在乎好名聲,林初九譏笑道:「墨神醫說錯了,本王妃從來沒有害王爺,反倒是救王爺的功臣,哪來的誤會一說。至於墨姑娘是不是無辜,恐怕只有她自己知曉了。」
墨玉兒身形一晃,似承受了巨大的打擊,悲痛的道:「王妃,你怎麼可以這麼冷酷無情,你明明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你要眼睜睜地看著我蒙受不白之冤嗎?」墨玉兒雙眼泛紅,眼角一滴淚珠滑落。
冰山美人垂淚,自是美得讓人疼惜,可惜在場的人,一想到墨玉兒差點害死蕭天耀,就對她沒有半點憐惜之意,就連流白亦是別過頭。
林初九輕笑道:「墨姑娘,你忘了你剛剛說得話嗎?你說本王妃害怕你嫁入王府,搶走王爺的寵愛,這才設局陷害你。我的話和墨姑娘你一樣,我害怕你嫁入王府,借恩情和所謂對王爺沒有企圖心的高義,設局陷害我這個王妃,好憑藉救命恩人之女的身份成為王妃。所以,我不可能幫你。」
「我才不會這樣做。」墨玉兒下額微抬,一臉驕傲。
林初九並不與她爭辯,只道:「你會不會這麼做與我無關,我只知道以德抱怨,何以抱德?墨姑娘也許能忘,我卻忘不了藥浴間你們父女是怎麼逼我的,我身上這一身傷又是怎麼來的。墨姑娘,你聽著……不管我林初九是死是活,你都別想嫁入蕭王府,別想嫁給蕭王爺!」
「你,你憑什麼決定王府的事。」墨玉兒臉色蒼白,眼神不安。
「就憑我是林初九。我父親是當朝左相,我舅舅是鎮國公,我母親與皇后是好友,我是皇上親賜的蕭王妃。我要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你要拿什麼和我比!」
這是林初九第一次表明自己的身份,拿自己的身份壓人,而這個時候眾人才想到,原來這個低調親和的王妃,其實有著傲人的身份,王爺可以不將王妃看在眼裡,但他們不能。
「你,你怎麼可以拿身份壓人。」墨玉兒氣得臉頰通紅,右手指向林初九,就像無理取鬧的小孩。
「我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