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勤快一點，你，幫我掃地。」黃老頭被領導叫掃地，等領導一走，轉過來命令我。

    「好啊，黃師傅。」媚兒嘻嘻一笑，跑過來拿掃帚。

    「不是叫你，女孩子，幹什麼粗活，別把小手弄燥了。」黃老頭猥瑣的目光掃了下媚兒，然後指向我：「你，過來掃地。」

    看他的表情，和胸毛很像，見到美女，兩眼就發光。

    不過我可不敢小看他，連忙跑過去，接下掃帚。

    圖書館很大，真要全掃，半小時都掃不完。

    我尋思了一下，看著黃老頭往那走，我就往那掃，一直跟著他。

    黃老頭背負雙手，慢慢的散步，沿著書架一排排看過去，有時看到亂蓬蓬的，就整理一下。

    怎麼看都是一個圖書管理員，掃地的老頭子。

    我跟在他身後，專注掃地，也不說話。

    大概掃了一排書架。

    黃老頭終於開口：「叫什麼名字？那個班的？」

    「楊讓，新生普通十八班。」

    「嗯，現在年輕人，喜歡看書學習的不多了。」

    「我打發時間，多學點有用的東西。」

    「在看什麼書呢。」

    「論玄士的性生活。」

    「草。」黃老頭眼角一抽，表情古怪。「胸毛那下流以貨寫的？」

    「嗯。」我當然老老實實。

    「那破書里，能看出什麼東西？」黃老頭不以為然。

    「我想看看，玄士怎麼躲過我們的搜尋——」說到這裡，我故意抬起眼睛看看黃老頭。

    黃老頭眯著眼，似乎沒注意到，沉吟了一會，然後道。

    「我們要在普通人里找出玄士，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感應到他們體內的玄氣。」

    「做為武者，和他們交手，身體接觸，都能感應到。」

    「但是地球幾千億人口，不可能見人就交手，見人就身體接觸。」

    「除此之外，只有宗師能用眼光能看出來。」

    「但是，宗師的眼光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準的。」

    「什麼？」我一邊靜靜的聽，一邊若有所思。

    「玄氣，和我們氣功相似，也是一股氣。」

    「神力期時，玄氣聚集丹田，玄士的太陽穴高鼓，一眼可以看出，最容易分辨，到了煉骨，玄氣在骨中流淌，滋養骨骼，所以形成一種磁場。」

    「我們武者，平時不動手，體內的氣功是不會動的，玄士不同，他們就是不動手，玄氣不停的在體內盤旋，滋養身體，所以會形成一股磁場，除了身體接觸和交手，我們能用機器掃瞄到他們的磁場。」

    「進入養氣，玄氣遍布全身，不停的遊動，磁場更強，所以到地球來臥底的，煉骨比養氣還安全。」

    「一旦突破養氣，到了凝神，能把玄氣凝成一點，這時就非常難找，有的凝神高手，把玄氣凝成一點藏在腳下，有的把玄氣凝成一點，藏在手指。」

    「到了這個境界，身體的接觸和交手，都不能找出凝神玄士，一定要靠先進的機器和宗師以上的高手。」

    「不過玄氣天生是流動的，勉強把他們凝成一點，對玄士的傷害很大，所以凝神以上的玄士來臥底，並不多見。」

    「至於內丹境，體內結出內丹，機器一掃就看的清清楚楚，也不會來臥底。」

    「通靈和通靈以上，玄氣強盛，磁場強大，曾經有神境高手破空而來，無論他怎麼隱藏，人在太空中，離我們地球幾億公里，我們的衛星已經感應到他強大的力量。」

    「所以說，現在臥底，還是以煉骨為主力。」

    「玄士在地球，只要儘量不動用神念，那我們就很難發現。」

    「我們在研究怎麼找出玄士，玄士也在研究怎麼掩藏。」

    「我們曾在戰場上抓到一個玄士，他別出心載，把自己的玄氣聚集到身體內的一件法寶之中，而這件法寶，變化成和他體內的器官一模一樣。」

    「當時抓到，我們怎麼試都試不出他是玄士，真是聰明無比。」

    「轟」我腦海一震，好像想到什麼。

    黃老頭的話，意有所指，似如提醒。

    儘量不要動用神念？用法寶變化器官？聚集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