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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1：仿佛一切回歸了起點（1）

    莫堂一站在原地，看了看已經鑽上車的莫偲慕，又看了看一直站在門口的席朗，無奈地搖了搖頭頭，沒有上車反而是走向席朗。

    「席朗，我看得出偲慕她很愛你，愛得累，愛得苦，所以放手讓她輕鬆一些吧。」

    席朗看著他。

    她真的還愛著他嗎？為什麼四年後他看到的卻是她一再的排斥和想要逃走？

    安卓拉也聽到了這番話，走上前不悅地喝了一嗓子，「莫堂一，這種事你跟著摻和什麼？」

    莫堂一俊雅的臉頰泛起一絲無奈的笑意，這個女人也和他妹妹一樣愛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車子很快開出了視線，雨水遮住了一切景物。

    足足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席朗一直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子佇立在雨霧中像根木頭似的。

    「朗……」安卓拉輕喚著他的名字，看向他的眼神卻充滿了一絲擔憂。

    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從沒見過他這樣子過，他不會是真的愛上莫偲慕了吧？

    「滾。」從席朗口裡無力地吐出一個字來，簡單而殘忍。

    安卓拉一驚，「朗？」

    「滾！」他這次驀地提高了嗓音，一把將她推了出去，「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餵……」安卓拉拼命拍著門，憤怒地大喊，「席朗，你太過分了！」

    雨路上，莫堂一開著車，沉默著，相比後車座的兩個女人，他的心思看上去更加沉重。他知道莫偲慕心裡一定很不好受，可是離開席朗不也是她自己的意思嗎？他時不時地透過視野鏡瞟過莫偲慕的身影。

    莫偲慕窩在車座上，一直靜靜地看著車窗外，腦海里不停迴蕩著在席朗身邊這短時間的點點滴滴，最後總會定格在席朗站在門口的那一幕上，還有他的話，他的體溫。

    不同於四年前，這次的離開是她主動的，而四年前，她是落荒而逃。

    華箏察覺到車廂的氣氛略顯詭異，清了清嗓子想要調節氣氛，「偲慕，別想那麼多了，事情都過去了，接下來是你嶄新的生活，生活是美好的。我知道常言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不知道我今天幫你的行為對還是不對，但是……」

    「華箏，別說了，離婚是我要求的，不關你的事，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的兩個人，又何必勉強呢？這樣對我，對他，又或者……」莫偲慕說話間抬眸看了一眼前座的莫堂一，接著輕聲落下：「或者對我身邊的人都是一件好事。」

    聞言後，莫堂一的眸光通過視野鏡折射到莫偲慕的臉上，心中有著說不出的種種滋味。

    這樣的結果不正是他想要的嗎？可是為什麼看到莫偲慕臉上隱藏的淡淡憂傷，他的心也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

    此時，車窗外一道閃電劈過來，緊接著便是轟隆隆的雷聲，「咔嚓」一聲巨響，前方的一棵樹就被劈斷了，斜楞著朝車子這邊砸了過來。

    「啊……」華箏瞪大了雙眼。

    莫堂一反應快速，「你們坐穩一點。」說完，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像火箭一樣從樹縫間穿了過去，幾乎擦著樹幹一個打轉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