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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1：他憤怒了（17）

    冰冷的氣息滾落在她的脖頸處，令她十分不舒服，壓下盤旋在心頭的怒火她看向鏡中的他，一字一句道：「席朗，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話，難道就只准你官家放火卻不准百姓點燈？」

    席朗的臉色變了變。

    莫偲慕的有些微微顫抖，她可是將最後一點力氣全都用來反抗他了，繼續開口道：「就算郁涵正碰了我又怎樣？那你呢？你又碰過多少女人？」說完這話，她只覺得腰身一緊，看著鏡中的他，面色愈發的冰冷，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下巴倨傲得繃緊了，她咽了下口水，抬著眼與鏡中的他對視著，多少有些挑釁的意味。

    有能耐就一巴掌拍死她，一天陰陽怪氣地做什麼？他憑什麼要求她為他守清白？

    她靜靜地等著，等著如雷的吼聲揚起，又或者接受他的冷嘲熱諷，可等了半天才發現，他眼神中的冰冷竟緩緩褪散，逐漸又恢復了一貫的沉靜，這種變得令她愕然，同時也更心驚。

    這種男人往往是最可怕的，能夠將神情和格收放自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防，做好心理準備和防範，事實上每一次都是讓她防不勝防。

    良久後，他才開口，聲音淡淡的，剛剛那一幕像是不曾發生過似的。

    「當時幾個人？」

    莫偲慕一愣，他的情緒和思路跳躍太強一時間讓她沒反應過來，隔了幾秒鐘後才輕嘆一口氣，回答道：「5個。」

    應該是5個，當時她看得挺清楚的。

    她看到鏡中的男人眉心蹙了蹙，眼底卻飛快閃過一抹冷鶩，是她看錯了嗎？

    「再看到他們能不能認出來？」他又問，聲音依舊平靜。

    莫偲慕聽他突然這麼問了句，又愣了愣，他的口吻很平靜，平靜得如同在談論一件家長里短的事情似的，可他的眼神她明顯感覺到他的眼神絕非善類。

    席朗見她半天不回答，扔過來一個眼神給她，她馬上反應了過來，斂下了眼眸，淡淡說了句，「算了。」

    這件事追究起來就會鬧得沸沸揚揚的，她自己也就算了，一旦報了警，顧良然也把那些人打得半殘，這對顧良然也不利。她只是丟了身外之物，能平息就平息吧。

    尖尖的下巴被男人輕捏了起來，迫使她不得不對上他的眼，眸底泛著的光更多的是明顯的不悅，冷聲道：「這件事，你沒權說算了。」

    莫偲慕的心口開始突突跳著。

    見她的神情，席朗鬆開了她的下巴，突然沒好氣地說了句，「活該。」

    啊？

    他說什麼呢？

    「真是笨到透頂的女人，街上那麼多人，那麼多l路，你就偏偏能走到沒人的地方去？」他的語調驀地提高。

    「我」

    「還是這種情況你經常碰到已經習慣了？」他沒等她說完便打斷，語氣有些急促，眼神的寒意更濃，像是冬日落下的霜寒，大手猛地箍住她的肩頭，揚聲道：「也對，你已經下-賤到人盡可夫了，還有什麼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