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家小糖寶,開局十個哥哥團寵我 第四十七章白玉娘跑了
測試廣告1
甘二到了才知道,小宅子裡除了睡著的慧娘,空無一人,婆子說,「郎君請我來照顧娘子和小娘子,不到一個月,娘子就將我辭退,說是她媽媽來照應,不需要我,昨日娘子又找上我,說想我到家裡伺候,上午還好好的,娘子同我說了許多照顧小娘子的要處,下午說好我回家做了晚飯再過來,一進來就發現娘子不見,只有小娘子和一封信,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去找郎君了。」
甘二有點恍惚,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他雖說了玉娘若有其他去處,不用顧及他自去就是,但是這話說了這麼兩年,玉娘都說不去,說不顧廉恥跟了他是因為舊情未了,她不是水性楊花的女子,不會琵琶別抱。
就是因為此,甘二才會覺得對不起她,玉娘對他還有餘情,但他招惹了她又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還有慧娘,他唯一的女兒,他也覺得歉疚,只想著多花些錢,讓她們娘倆舒舒服服的生活,也是他的補償。
甘二拆信的手都有些顫抖,就算玉娘說有舊情是哄他的,慧娘總是她女兒,不是說將女兒視若性命,有人丟了性命還能活嗎?
白玉娘的信上淚跡斑斑,可在甘二看來都虛偽的很,白玉娘說她知道了父親惹下的禍,聽聞追債之人去往甘家,她五臟俱焚,羞愧難當,二郎救我於水火,我怎麼能忍心陷二郎於水火中。我走了,沒人知道我去哪,二郎也不必追問我的行蹤,我和二郎終究是有緣無份,只盼來世再聚。
整篇信都沒提慧娘二字。
甘二看信發呆,婆子又說,「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但是不說怕郎君被猛在鼓裡,最近這邊來了一個游商,聽聞這裡住著一個美貌的外室,頗感興趣,守著娘子出門好多日。」
「不要再說了。」甘二疲憊的說,「勞煩你先照應著慧娘,我回去同家人商量一下怎麼處置後再過來。」
甘二回到家中的臉色實在難看,唐錢兒哄著吃完飯的孩子都離桌玩去,餐桌邊上只留家中大人和吃飯比較慢的十一十二。
甘屠戶看他那副天塌下來的模樣就問,「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讓你如此為難?」
甘二晦澀開口,「白玉娘走了。」
「走了?走哪去了?」劉三娘驚訝問道,「她一個弱女子,身無長物,身邊有沒個男人,她能去哪?」
「那她把女兒也帶走了?」劉三娘又問。
甘二搖頭,「她什麼都沒說,只留了一封信,還有慧娘。」
滿座靜了一下,元娘知道這位養在外頭的娘子,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捨不得就去找,做這副天塌下來的模樣幹什麼?」唐錢兒話裡帶刺的說,「雖然她特意找這個時間跑,這會肯定已經出城,但只要捨得銀子和時間,還怕找不著。」
「她可能知道白家欠債被追,心中惶恐,又不信你會替她還債,便一走了之。」甘屠戶說,「人之常情,你不必介懷,她肯定也不想留下來被追債的人找到,抓起發賣還債。」
「白家的人素來精明,怎麼會做賠錢的買賣。」劉三娘說,「當初覺得秀才娘子會賣了她,所以才巴上你,現在覺得你靠不住了,跟人跑了也正常。」一個弱女子遇事只想到跑,那必然是有人勾著她跑,不然她跑哪去?一個孤身女子跑在外,情境只會被發賣更慘。
甘二不說話,他也不是蠢人,即使婆子不說有那蓄意勾引的游商在,他就猜不到白玉娘是跟人跑的嗎?這菟絲花一樣的女人,必須攀繞男人才能活下去,不攀繞他自然是攀繞到另一個男人身上。
至此,甘二對白玉娘最後一絲虧欠都沒有了,我不過是你求生路上選擇棲息的一株樹,同旁的樹沒有分別,你既是無情利用,我又何來虧欠。
「走的人就不要討論了,她走便走。」甘屠戶說,「只是慧娘那還是得拿出個章程。」
「爹說怎麼辦吧?」甘二問。
「我現在有兩個方案。」甘屠戶說,「你現在不是有個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