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你別老撞我啊！你這是嚴重的追尾行為，要開罰單的！」

    「碰碰車就是要撞上才有意思。」

    「想有意思是吧？好啊，看我怎麼撞翻你！」

    「叔叔往左往左，往右往右，快快快，她追上來啦！」

    有位小丑經過，看到他們打鬧的美好畫面，忍不住按下手裡相機的快門。

    等他們從出口處出來，小丑拿著照片走到他們面前，「先生，你好，這是你們的全家福。」

    厲司衍接過照片，垂眸掃了一眼，「照得不錯。」

    「三十塊，謝謝。」

    楚顏歡湊上前，瞥過照片上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的自己，皺眉嫌棄道，「哪裡不錯了，把我嘴拍那麼大！」

    男人無視她的不滿，手往她面前一攤，「你身上有沒有零錢？借我三十。」

    楚顏歡斜了他一眼，「你連三十塊都沒有？」

    「沒有。」

    小丑反手指了指自己身上掛著的收款二維碼，笑眯眯地提醒，「先生，手機付款也可以。」

    厲司衍眼風涼涼地掃過小丑，不喜歡他的多嘴，「手機里沒有付款軟體。」

    「你是原始人嗎？」楚顏歡小聲嘀咕著，不過還是從包里拿出三十塊錢，遞給小丑先生。

    小丑朝她微微彎腰，雙手接過錢，「謝謝女士，祝你全家幸福。」

    小丑離開後，楚小樂伸長了脖子往男人手上瞟，「叔叔，我也想看照片！」

    厲司衍把照片遞給他，不忘追加一句，「看完記得還我。」

    楚顏歡把眉頭挑高，「喂！錢是我付的，照片當然歸我！」

    厲司衍單手抄進西褲口袋，優雅地勾起唇角，「錢算我借你的，回頭我讓秘書把錢打給你。」

    楚顏歡，「……」

    三十塊錢硬是給他說出了三十萬的氣勢，大寫的服氣！

    等他們離開遊樂園，天已經黑了。

    吃了晚飯，厲司衍又稱職地開車把他們送回楚顏歡住的高檔小區。

    下車後，楚顏歡指了指站在身邊的小傢伙，對男人道，「我順路送小樂回家，你開我的車回去吧。」

    厲司衍淡淡勾唇，「我送你們上樓。」

    「不用不用，我是公眾人物，萬一小區里埋伏了狗仔拍到你送我，不太好。」

    「我沒說送你，我送小樂。」

    「……」

    楚顏歡推脫不掉，硬著頭皮跟他一起往自己住的公寓走。

    還好之前因為下水道的問題，她去過樓下，認識樓下的住戶，對方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單身獨居老畫家，很好說話。

    她決定先把小樂送去樓下，矇混過關再接回家。

    這麼一想，楚顏歡淡定了，直接乘電梯上樓。

    敲開畫家的門後，不等對方開口，楚顏歡便微笑著道，「阿姨，我想把小樂放在您家半個小時，可以嗎？」

    這裡每個公寓門口都有入戶花園，他們在裡面談話，外面的人聽不太清楚。

    畫家笑著點頭道，「當然可以。」

    上了年紀的老人家都很喜歡小孩子，楚小樂長得機靈可愛，她求之不得呢！

    「謝謝阿姨！」楚顏歡轉頭看向站在電梯口的男人，故意提高音量，「小樂，你乖乖聽奶奶的話，我走了！」

    「歡歡女神，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