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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茗，我一直很好奇，你當初既然答應了要跟我走的。為什麼最後又出爾反爾？」

    談崝森冷的目光看得秦茗一陣膽寒。談崝何嘗不知道自己此刻面目猙獰的模樣，只差沒對秦茗明說，他如今只想啖其肉寢其骨了。

    不過數月不見，兩個人之間就走到了這一步，秦茗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我……我本來是要去找你的。但是，你知道，我還有些事情沒弄明白……」

    秦茗沒有想到，談崝對於M計劃這麼執著。這種偏執讓他整個人都變得陰鷙起來，那一雙掩藏在金絲邊框眼鏡背後的冷色眼眸，少了幾分溫柔雋永，卻多了狠戾凶暴。

    這是秦茗不熟悉的談崝。

    想到這裡，秦茗又回憶起了當初談崝稿子她的M計劃的內容，一時間也有些憤懣不平。

    「而且，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看看你如今這副模樣，那個見鬼的M計劃，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是用來研究喪屍病毒的疫苗的嗎？我看，分明是你們打算用來製造怪物的手段吧？」

    秦茗說到這裡，有底氣了許多。之前對談崝的那點兒愧疚，此刻也都煙消雲散。

    畢竟曾經談崝幫過她不少的忙，甚至，對她用過情。儘管，現在秦茗也不知道當初談崝那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到底是出自真心還是假意。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當初以為談崝對自己有情的時候，秦茗都不曾回應過對方的感情。如今她有了楊靖烽，就更加不會對這樣一段真假不清的感情產生困擾。

    只是，在看到秦茗臉上最後一分情誼也殆盡之後，談崝卻突然笑了，笑得孤寂淒清，「我不知道你怎麼想M計劃的。但是，我對你，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假話。M計劃，如果不是你不肯出現的話，我也不必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話，我就可以一直陪在你身邊了……」

    談崝的話音還沒落下，秦茗就只覺得刀光一閃，摒了一口氣，秦茗連連倒退了好幾步，這才站定看向了對方。

    「你偷襲我？」

    談崝的手裡拿著一把細小的摺疊軍刀。那是一種以淹沒在歷史之中的某個鐘錶王國的名字命名的摺疊多用軍刀，這種軍刀功用性很強，適合野外生存。秦茗當時見過，還笑談崝是個古董收藏家，那時候談崝只是意味深長的一笑，「只可惜，沒能把秦醫師這種胸中有丘壑的寶物收藏了，我也算不得是什麼收藏家。」

    那時候秦茗還尷尬了一陣，沒有接談崝的話。只是時隔短短的幾個月時間，秦茗沒想到，談崝竟然帶了這把瑞士軍刀在身上，並且此刻這把刀的刀鋒，正對著自己。

    一起談笑風生的兩個人，如今卻針尖對麥芒。秦茗不知道該感慨生命無常還是該嘆息人心難測。

    只是，心裡難過是一回事，但是手上秦茗也舉起了自己的雙劍。說起來，秦茗左右手都十分靈活，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無論是匕首，短刀，短劍，甚至是槍支，她一直都是左右開弓的。如果不是因為鐳射炮的後坐力太大，秦茗想她也許還能左右開炮。

    當楊靖烽再次提著摺疊軍刀劃破空氣，直逼秦茗的時候，秦茗手裡的幹將劍輕輕一格擋，卻只聽見「錚」的一聲，干將染血。

    秦茗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對方手裡的那把摺疊軍刀竟然被干將劍一劈為二，甚至干將劍的刀鋒還劃破了談崝的手背！

    黑色的血液滲出，談崝臉色一變，猛地抬頭看向秦茗，「不可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秦茗垂眸，卻沒有說話。事實上，她此刻手上也震得發麻，虎口處隱約有一些破裂，但是好在不嚴重，沒有滲出血來。

    「談崝，你走吧。這一次，就當是還你當初幫我的人情。下一次我再見到你，一定不會放過你。還有你身後的那些同夥！M計劃，我絕對不會讓它實施下去！」

    秦茗終究還是心軟，對方此刻沒有武器，垂著的手上黑色的血液流了滿手，連帶著地面上也積了一小灘血水。

    「是麼。」

    談崝垂著頭，沒看秦茗。他抬起手，滿是黑色血液的手將鼻樑上的金絲邊框眼鏡抬高了一些，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