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強梁 第二百八十七章 戲台艷舞
許梁最近很忙,忙著替一對又一對的梁軍中有功將士們主持婚禮。`樂`文`小說`.しxs.Com自從上次會上,許梁同意將俘獲的流賊女子賞給有功將士為妻之後,幾乎一夜之間,就有上百對倉促而就的新婚夫婦手持貼子,腆著笑臉打聽著上許府請求平涼同知許梁前去主持他們的成婚大禮,不答應就賴在府里不肯走,不去都不行,仿佛許梁不去,他們這婚就結不成似的。
№梁推不過,也不想掃了眾多將士們的興致,便勉強出面主持了幾回,後來實在是累慘了,便借視察軍營的由頭,躲進了梁軍軍營中。
然而梁軍軍營中也不安寧,各營殺豬宰羊,和麵包餃子,搞得跟過春節似的熱鬧。
鎮原城梁軍大營中,許梁在前,邢中山和鐵頭在後,一行數人行走在營中的小路上,旁邊不時地整齊走過一隊隊巡邏的士兵,軍營校場上,嘹亮的梁軍軍歌正在唱響,雖不整齊,但卻高昂,自各營灶頭方向時不時隨風飄來陣陣肉香。
∠中山呵呵笑道:「大人,您還別說,大人選定的這首軍歌,一兩個人哼哼的時候尚不覺得,百十人合唱的時候,那股子蒼桑的感覺便出來了。前日末將跟著唱了回,奶奶的,差點掉下淚來。大人這是打哪裡找來的歌曲?」
№梁凝神聽著校場方向傳來的歌「……北地胡風,南國炊煙,生有何患,死有何憾……」,心底不由想起在京城錦衣衛詔獄的那段日子,那個名收劉若愚的前司禮監大太監。當日這首人生百年的歌,便是劉太監教給自己的,如今許梁已貴為朝庭從四品高官,五萬梁軍的大將軍。而那位劉公公呢,也許還在錦衣衛詔獄裡關著,也許早被放出來的,又也許,已經死去多時了。
±事無常,誰又能說得清楚?
№梁長嘆一聲,邊走邊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這首歌,是本官當日在錦衣衛詔獄中的時候,隔壁的一位劉公公教的,據說原本是邊關將士們吟唱的歌聲。當日本官心灰意冷,前途暗淡,便是聽到這首歌。催人淚下,這才牢牢記住了它。」
說完,許梁又輕嘆一聲,隨著那飄蕩的歌聲輕哼著。
∠中山和鐵頭兩人默不作聲,隨著許梁往軍營深處走。
前方空曠的草地上,用木頭臨時搭建起了一座簡易的戲台。台下影影綽綽的圍了一群梁軍士兵。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一隊簿簿紅紗袍的年輕女子練舞步,人群里不時傳出一陣叫好聲以及嘖嘖的吞咽口水聲音。
№梁三人循聲走近。只見當頭一名梁軍士兵一臉豬哥相,兩眼睜得像銅鑼。緊盯著那隊翩翩起舞的女子,嘴角的哈喇子滴成了一條透明的長線,直垂到胸前的衣襟上。潤濕了一大片。
》台上演奏著輕快的曲子。
№梁見了這人沒見過女人的樣子暗自好笑,順著那人的目光往戲台上看去,登時眼睛也直了:戲台上那排女子個個年輕貌美,潔白的臉蛋上著了些淡淡的胭脂粉,白裡透紅,眼如秋水,一身拖地的緋紅色長裙簿如蟬翼,幾如透明,粉光溜溜的修長**隱隱若現,月白色的團花抹胸兒將胸前深深的乳溝兒擠到眾人眼前,那繃緊的粉嫩胸脯隨著舞步上下顫動,飛舞的紅絲帶晃得人口乾舌燥。
這是在民風純樸的大明朝,然而此刻台上給許梁的感覺,就像是在燈紅酒綠的高檔會所里,七八個性感迷人的美女跳起了鋼管舞,台下一堆搖頭晃腦的非主流青年在那狂嚎亂叫。…
這……什麼情況?
許梁目瞪口呆了一會,回過神抹乾淨不知何時溜到嘴角的口水,回頭見邢中山和鐵頭依舊緊盯著台上看,不由重重地咳了一聲,將尷尬的兩人喚過神來。
「這誰弄的?胡鬧嗎這不是!」許梁指著台上,氣憤的道。
邢中山尷尬地上前,大聲叫停:「停!別跳了!」
他這一聲喊驚醒了大部分痴呆的台下看客,眾梁軍將士回過神來,扭頭見是邢中山,再見邢中山身後繃緊了臉色的許梁,大驚失色之下,紛紛匆忙地拱手見禮,落荒而逃,轉眼間走得乾乾淨淨,草地上留下一塊塊的濕滑的口水印子。
樂聲停了,台上跳舞的紅衣女子們擠在一塊,用好奇而又膽怯的眼神悄悄打量著許梁等三人,她們都是頭一回進入梁軍軍營中,雖不認得許梁等人,倒也猜到這三人必是梁軍中的重要將領。若非重要將領,方才邢中山這一聲喊,台下看戲看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