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線索

    可惜的是，她對這個世界還是不夠了解。

    否則，才不會輸給孔老五跟鸞明兩人。

    等曲檀兒誇張渲染完她這些天的遭遇，墨連城還能說什麼？

    他清雋無雙的臉龐如同覆蓋重重冰霜，襯著那點沒有血色的蒼白，陰森森的，充滿攝人的煞氣，如同地獄跑出來的殺神。

    曲檀兒受傷倒地的那一幕，他仍舊曆歷在目，甚至，那千刀萬鍋的兩人，對她擊殺的時候，他遠遠地，隱隱約約似乎看見了那一幕。

    只是，無力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

    他心裡知道她這段時間，必定吃了不少苦頭，但是，此時，聽聞她親口講起，那心，如同刀割，鈍鈍地痛。

    狹長的鳳眸凝聚著吸人的黑色漩渦，曲檀兒每說一句話，他的眸色便沉上一分。

    「檀兒，對不起。」儘管，這句對不起，沒有價值，她還是受委屈了。

    「不。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曲檀兒搖頭。

    聞言，墨連城殊無笑意地勾了勾唇，笑容比他的臉色還蒼白。

    他誰也不責怪，只怪自己，能力不足。

    然而，也因為認清這點不足，他找到了更好的保護曲檀兒的方法。

    墨連城想著，一雙黑如深淵的眸子變得更加堅定。

    這種融合的氣氛太讓人沉澱其中，曲檀兒又問了些關於墨連城這段時間發生的細節。

    尤其，她最感興趣的事情，那就是，「城城，你已經參悟了古殿裡頭的傳承？」

    墨連城點頭，語氣頗為失望，「只參悟了九牛一毛。」

    「九牛一毛，就這麼厲害？」曲檀兒很意外。

    厲害麼？墨連城不覺得，如果厲害，怎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欺負，自己卻無能為力改變？

    墨連城肅然道：「我會加快速度，參悟其他的傳承。」

    曲檀兒又問，「那，城城，你是怎樣參悟出傳承的玄機的？」

    墨連城將那日被骷顱魔人圍攻，差點被他們分吃掉的事情，大致跟曲檀兒說了一遍，這件事情，風九之前也提過，只是，風九更多的，是傳遞出對墨連城起死回生的能力的贊同與驚嘆，而墨連城，只是陳述事實，雲淡風輕的語氣。

    這樣，反而讓曲檀兒更能身同感受。

    被骷顱魔人圍攻，那是怎樣的險境？

    無奈那時，她無法在他身邊，跟他一同面對。

    曲檀兒惋惜著，身邊，墨連城已經得出總結，照樣還是那句話，「置之死地而後生。」

    只是，這話，當初對風九說，跟現在，對曲檀兒說的，心境不一樣。

    曲檀兒聽了，抬眸。

    兩人默契對視，很快，從彼此眼中，讀出對方的意思。

    他們，大概，已經找到了領悟傳承，最粗暴，卻也是最直接見效的方法了，雖然冒險了些，但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夫妻倆還談了許多，至於，鸞暨這人，墨連城沒有再多提一句話，到了風九隔著門，詢問他們要不要現在吃點東西的時候，他才眷戀又溫柔地，輕輕地親吻了下曲檀兒的額頭。

    那種被珍視的感覺，慢慢溢上了她的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