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貿生涯 第24章 東風首飾廠趣事①
1. 與景泰藍科聯歡
工廠的房子蓋好了,來個人也有了下腳的地方,為了不能讓景泰藍科的同志們忘了我,或者真的把我當成這兒的廠長看待,得體現出我們這個廠和他們是一體的,我對他們還是有影響力,仍然是他們這個科的副科長。於是我向老徐建議,東風首飾廠和景泰藍科搞個聯歡,讓大家互相有個了解,對於農場來講,會覺得咱們是工農一家親,肯定為咱們建宿舍加分,更何況我們這有北京市對提供外貿貨源的獎勵金,不花白不花,能把錢花在咱們科的同事身上,何樂而不為呢?老徐說:「那敢情好!把景泰藍科除了值班的都叫上,你準備點花生瓜子什麼的,咱們開個座談會,有個半天就夠了。」我說:「那哪成呀!我一定得準備一頓豐盛的午餐。」老徐說:「弄那麼大陣仗,別的科的人又該眼紅了!那我就不過來了!」我說:「您幫忙,主要是給農場的人看的,就等於是我們的主意。」老徐在公司那邊安排著,我則讓司機老殷和後勤的老李,還有做飯的大嫂準備起來。約好時間,全廠工人停下手頭的工作,高副廠長發出通知:全廠職工,除了必須回家得給老人或孩子做飯的,其餘人員在這一天,都在工廠吃午餐(免費)。 到了聯歡這一天,景泰藍科黨支部書記徐金玉帶隊,除了劉美和肖正明等人外,其他人員悉數到場,他們都坐公交車到酒仙橋商場站,老殷則一趟又一趟地把他們接到首飾廠,當然也有一少部分人是自己從車站溜達過來的,上班時間坐車是可以報銷的,來這玩一天還管午飯,誰不高興(誰不念李光宇的好)!人到的差不多了,老李和老殷忙著按四個人一隻扒雞的標準去農場扒雞廠買扒雞,再買西紅柿、黃瓜、切面、啤酒、汽水等等;我們這邊也沒閒著,準備好了拔河用的繩子,想著來場拔河比賽。景泰藍科的人陸陸續續到齊了,在寬敞的新房裡,潔白的台布上,碼放著花生、瓜子、糖果等,大壺的茶已經沏好,大家坐在一起相互問候著,海闊天空、漫無邊際地閒聊著。景泰藍科的同事問的最多的問題是「怎麼不見豬廠呢?李科長一回公司就總是念叨豬廠豬廠的。」工廠的工人則非常好奇,他們打的串是怎麼賣到國外的。我則告訴雙方:「在景泰藍科全體同事的幫助下,咱們工廠混得不錯,有吃有喝,所以咱們今天休息一天,樂呵樂呵,一沒生產任務,二沒買賣任務,就是湊在一起待會。咱們大家來了拔河比賽怎麼樣?不管輸贏,我都管飯,漢民的豬肉炸醬麵、回民的雞蛋西紅柿面管夠。」看著大家這個高興勁,我心裡琢磨:過不了幾天,公司和農場都得知道我搞的這齣么蛾子,指不定怎麼想我呢。管不了那許多,大傢伙高興就好!沒一會功夫,首飾廠為一方,景泰藍科徐書記帶隊為一方,由於我是兩頭的人,所以當裁判最為合適。一邊出15個人,雙方在我一聲令下,較起勁來,你來我往地、玩命地拔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景泰藍科贏了,主要是首飾廠這邊小姑娘太多,都沒什麼勁兒;而景泰藍科的婦女同志又都比較豐滿,輸了也是正常。玩的差不多了,我囑咐做飯的大嫂準備點熱水,讓大家擦擦,又告訴景泰藍科的同事們:「原來豬圈裡的自來水管子都沒有拆,也可以到那兒去洗手。」大院子,大空場,大家以四人一個單元,吃著、喝著,最後拿麵條找齊兒。我則跟這邊聊聊,和那邊逗逗貧,看得出來,大家的眼神中,都有著一種無言的期望:趕緊回來吧,科里現在亂的都不行了!飯後,我讓老殷繼續分撥把大家送到車站,同事們卻說:「吃了這麼多,我們自己走走消消食,反正路都認識。李科長,我們什麼時候再來呀?」我說:「等你們饞了的時候,就來找我。」我心說:「誰tmd喜歡呆在這個倒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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