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愚。」閆射閉了閉眼，「還記得聯盟官網上的職業選手準則嗎？」

    「記得。」李若愚小聲地道。

    「背一下。」閆射說。

    李若愚慘白著臉，「所有職業俱樂部與選手需需遵守比賽規則，積極配合組委會工作，謹記身上擔負的榮耀與責任，不弄虛作假，不……」

    李若愚說不下去了。

    他突然捂著臉，哭了出來。

    李若智走過去扶住了他，「隊長，若愚還年輕，你別嚇唬他。」

    「就是因為年輕，選的路才更為重要啊。」閆射突然笑了一下。

    朱佩琪見他一直扯些有的沒的，不由一怒，「說這些沒用的做什麼，比賽打成這樣，難道不給我一個交代？」

    「你想要什麼交代？」閆射忽然轉過頭來。

    朱佩琪瞥見他微冷的神色，心裡一虛，卻還是挺了挺胸膛，「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們老闆。」

    「哦？合同呢？」閆射問道。

    朱佩珍一滯。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九鼎淘汰之下，你買下了一支進入小組賽的隊伍，然後請我們過來幫忙打比賽。」閆射慢條斯理地道，「你一沒付錢，二沒合同，我現在跟我的隊員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

    「教唆隊員打假賽，違背職業精神，朱佩琪，你膽子夠大的。」閆射打斷了他。

    「那又怎樣！我是為了贏！」朱佩琪怒道。

    「不好意思，你這不叫贏。」閆射走到了朱佩琪面前，俯視著他，眼神冰冷，「你這是不要臉。」

    「你住嘴！」朱佩琪氣得直接一拳砸了過去。

    閆射輕輕鬆鬆就捏住了朱佩琪砸過來的拳頭，「有件事一直忘了告訴你。」

    「什、什麼？」朱佩琪心裡一驚。

    閆射揚起了嘴唇，「老子想揍你很久了。」

    朱佩琪瞪大了眼，隨即眼前一黑，閆射的拳頭已經重重地砸了過來。

    入夜。

    閆射尋了個藉口，一個人出了酒店。

    月色把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雖然一直沒有在隊員面前表現出什麼，但城市爭霸賽失利，閆射終究心裡還是有一道坎。

    他靠在牆上，摸了根煙，正要拿出打火機，摸半天卻沒有摸到。

    「喏。」一個綠色的打火機從旁邊遞了過來。

    閆射側過頭去，看見顧停雲正笑眯眯地望著他。

    怔了怔，閆射接過打火機，「你怎麼在這？」

    「我住對面，正好無聊，就過來看看你。」顧停雲聳了聳肩。

    「無聊？」閆射「啪」的一聲點燃了煙，「你們隊長不是暈過去了嗎，你還這麼閒？」

    顧停雲意味深長地道，「要是我圍著她轉，那問題就大了。」

    閆射想了想，「她和魏渡？」

    「嗯。」顧停雲點了點頭。

    「魏渡很強嗎？」閆射問。

    顧停雲難得遲疑了一下。

    「怎麼？」

    「那個人……很可怕。」顧停雲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閆射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

    顧停雲把手裡的烤腸遞了過去，「你運氣還真是挺不好的。」

    「狗屁。」閆射一手煙，一手烤腸的，一點也不耽誤，「實力夠強的話，哪有運氣好不好的說法。」

    「這麼說我實力比你強？」顧停雲道。

    「……」閆射差點被自己噎道，「你那是運氣比我好。」

    顧停雲笑眯了眼。

    閆射咬了一口烤腸，「你從哪裡學到這些亂七八糟的調調，你以前可沒這麼好玩。」

    「耳濡目染吧。」顧停雲說。

    「璀璨那群人確實有毒。」閆射贊同地道。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顧停雲問。

    「怎麼？」閆射看了過來，「你打算招攬我？我可不去，我這幫兄弟都跟著我，指望我帶他們殺進職業聯賽呢。」

    顧停雲搖了搖頭，「我沒想過。」

    「真的？」閆射倒是有些不信，他湊過去盯著顧停雲的眼睛直看。

    顧停雲落落大方地任由他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