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 第三百四十章 舊金山
一九四一年一月六日,舊金山天氣晴朗,薄雲微風,氣溫宜人。伴隨著裝卸機開工的汽笛聲響起,沿岸碼頭區開始了喧囂且繁忙的一日。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大英帝國與美國之間的差距已經放在了檯面上,真希望議會裡那群聰明人能夠儘快正視這個事實,並且想出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案來。」亨利.羅根在粉彩瓷杯里攪了攪銀勺,隨後姿態優雅的把小勺放在了茶碟邊上。
「我不清楚倫敦議會裡的先生們怎麼想,但我知道答案早就藏在你的心裏面了。」韋爾貝抖了抖手裡的報紙,翻過了一個新的版面。
「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亨利端起茶杯,視線轉向了露台之外。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親愛的亨利,」韋爾貝把報紙摺疊起來擱在桌沿,隨後拿起手邊的銀質咖啡壺。
「現在讓我猜猜看,你的答案是什麼。」韋爾貝一手持壺,另外一隻手扶著壺蓋,緩緩往面前的杯子裡倒入滾燙的咖啡。
「是戰爭吧。」韋爾貝抬眼望著對面的亨利,看到對方神色淡然的把紅茶杯放回了杯碟上,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戰爭能夠毀滅一切,它也能創造一切。歷史上那些偉大的帝國往往隨著戰爭而崛起,而同樣戰爭也能導致一個世界強權的滅亡。最近的一個例子...」德國人瞥了英國同行一眼,很給面子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美利堅天然擁有地緣戰略上的優勢,同時它也有足夠的實力去應對一場現代戰爭。」亨利拿起手邊的摺疊成卷的餐巾,打開之後塞在了衣領間。
「如果是一場規模極為宏大的全面戰爭呢。」韋爾貝說完喝了一口咖啡,隨即就皺起了眉頭,他感覺剛才加的糖好像不夠。
「你覺得會有多宏大?」亨利拿起餐盤邊的刀叉。
「足以引發美國全國總動員。」韋爾貝低著頭往杯子裡加了一塊方糖。
「這不太可能。」
「如果我說有這種可能呢?」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韋爾貝。」亨利盯著同行的雙眼問到。
「和你知道的一樣多,亨利。」德國人再喝了一口咖啡,這一次滿意的揚起了眉梢。
「我還是覺得這太荒謬了。」亨利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就算預想中的戰爭真的爆發,大英帝國的利益同樣會受到威脅,我們在東南亞牽涉的利益太深了。」
「你們不是已經開始準備了嗎?」韋爾貝抖開了餐巾。
亨利遲疑了一下,隨後苦笑著搖頭說到:「目前來看還遠遠不夠。」
「你們對日本的了解,應該比我們更深吧。」韋爾貝開始切割他盤子裡的培根。
「我們掌握的情報早就過時了,日本人其實一直都在防備著我們,那些坐辦公室發號施令的白痴,竟然還以為一切依然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亨利對大英帝國忠心耿耿,在他看驕傲的大英帝國會落到如今這幅田地。就是因為白廳里的那群廢物太無能。
說起來他其實更應該討厭韋爾貝這個德國同行才是,但這段時間接觸之後他驚訝的發現,兩者之間竟然存在著不少共同語言,看來那些前輩們的話是對的,敵人或許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說實話,我真沒想到軍情局這次會把你派過來,亨利。」韋爾貝叉起一塊培根送入口中。
「原本你以為會是誰?」亨利用餐巾擦了擦唇角。
「那個花花公子史迪爾。」韋爾貝嚼著培根,滿眼都是笑意。
「為什麼是他?」亨利的動作頓住了。
「因為覺得就算那傢伙死在日本,也沒有什麼值得可惜的。」韋爾貝咽下培根,他對剛才的俏皮話很滿意,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
「實在太遺憾了。」亨利一本正經的聳了聳肩,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我們可能會很長時間看不到那匹種馬了,韋爾貝,前段時間他勾搭上了維森爵士的侄女。」
「真的?英國上議院的那個維森?那他還真是不知死活。」
「誰說不是呢,照時間算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在開往孟買的客輪上了。」
「這就調去印度了?老傢伙下手可真狠。」德國人撇著嘴說道。
「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