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嗜寵 39負心漢
喬小妝今天3d考試考得很糟糕,頭疼了一天,中午也沒吃飯就在機房裡渲圖。參數一調高,出一張圖得要一兩個小時,慢得人想死。
本來她對今天的考試很有把握,最先做的也穩,思路清晰。可在調燈光時出了問題,第一遍那效果就出來了,她不大滿意,想著還能調得更。刪掉輔助燈光,把目標點光源換成vray燈光球體光,這一換就出問題了,怎麼調都調不出來原來的效果。
王剛老師那時候在她身後說了句'輔助光改成泛光好一點',她臉一紅,心裡慌了,急了,老師站身後手都在抖,連熟稔的快捷鍵也使不利索。燈光打上了,效果還是不行,老師語氣有點恨鐵不成鋼,再提示了句'打開光線跟蹤'後走了。
那是失望的語氣,喬小妝心裡難受得跟哽了魚刺一般,時間也那麼過去了,又急又慌,心不靜步驟一亂思路就亂了。
總之這考試是一塌糊塗。
這天真冷了,一個人在校園裡走。心就跟這天似地,冷,不好受。x大離海近,冬天裡刮海風,就像現在,刮臉上跟冰條子割臉似地又疼又冷。
心情不好,也好不起了,她上樓,站在門口的男人看身影眼熟,再上幾步她那眼神兒就跟打了雞血一般,火光直冒,她'噔噔'幾步就上樓使力把男人一推,火氣上臉。
「不要臉的男人你還敢出現在這裡?你滾,給我滾……」
喬小妝脫了鞋鞋底兒直接往男人臉上抽,這男人是張一峰,就是秦婧之前那男人。
和秦婧好的時候,秦婧沒少受委屈,家裡收拾外面掙錢。這男人工資就那麼千來塊,不夠他一晚上的牌資。要不怎麼說女人傻呢,張一峰就是拿秦婧當老媽子使喚,給錢還給收拾家裡一日三餐備好供著,三更半夜拿錢去贖人那是秦婧常幹的事兒。
這男人和秦婧好了兩年,欠一百多萬還不上,一腳蹬了秦婧,跑了。欠的都是都是摸黑的人,講理嘛?人跑了,債就撂秦婧身上了。
是看秦婧把債都還得差不多了,又回頭了是吧?
喬小妝下手絕不手軟,張一峰畢竟是男人,伸手擋,手一推喬小妝就撞上牆。
「喬小妝你這個瘋婆子,老子來找秦婧你管得著?惹急了老子女人照打!」
喬小妝那是激起了鬥志的母雞,踉蹌幾步後退踩上隔壁家放門口的垃圾和笤帚,一彎腰,提起那大袋垃圾朝張一峰砸去,什麼菜皮兒、臭雞蛋、衛生棉都散出來。
賭錢的人都迷性,女人內褲什麼的最忌諱,聽說會背運,三年都翻不了身,何況是女人用過的那玩意兒,還掛頭上。
張一峰掄起拳頭就朝喬小妝這邊撲,喬小妝咬緊牙紅著眼,抄起笤帚就開打,專朝張一峰身上見空打,'梆梆'直響。
「女人好欺負,以為女人好欺負……我叫你欺負秦婧,我打死你這個王八蛋負心漢……」
喬小髮帶被扯斷,披頭散髮跟她現在的形象那就一瘋子,張一峰吃了不少笤帚眼裡竄上狠色。喬小妝把這幾年吃乾飯的勁兒全拿出來砸這負心漢了,看張一峰耍狠,大喊:
「來人啦,都來人啦,救命啊……變態非禮啊……」
這一喊還得了,左右鄰里抄起傢伙就衝出來。樓上住的是個老太太,'咚咚咚'幾聲跑下來手裡拿著平底鍋子'梆'地一下敲在張一峰頭上。
「個不要臉的東西主意打到我孫女頭上了,我老婆子今天和你拼了!」
六婆是這樓里的老住戶了,喬小妝和秦婧常幫她提個菜啊搬個米什麼的,六婆是拿兩孩子當親孫女看,老人護短,張一峰這一鍋子那是挨實了。
張一峰嗷嚎一聲,連跌帶滾的逃出去,滾下樓的時候還吃了隔壁陳姐一雞毛撣子。喬小妝笤帚'哐'地一聲扔地上,雙手叉腰,大聲喝著:
「不要在出現在這裡,出現一次姑奶奶我就打一次!」
「這種敗類就該蹲大牢,今天沒打殘他算他好命。」陳姐一臉怒氣大罵。
樓上樓下的人走圍上來了,六婆揮著平底鍋子說,「大家都注意了,家裡有閨女的多提防著,那色胚子再敢出現在我們區里,大伙兒別客氣,打斷他條狗腿看他還怎麼作惡。」
樓道里紛紛攘攘的傳開了,最後六婆把小妝推進屋裡,朝鄰居們揮手,「都散了散了,大伙兒今後都注意著,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