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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吳雲愁產生了之前與顧長歌一樣的想法，完全打消了對夜玄的戰意。

    區區大賢境，誰看得上眼？

    而今，大聖境才是主角！

    「夜玄！」

    不遠處，幽鬼大世界走出的青冥玉嬋，見到夜玄之後，揮手打招呼。

    吞天聖子、浩然天子聽到青冥玉嬋的聲音，也看到了夜玄。

    時隔兩三年，再次見到夜玄，他們的目光中，滿是複雜神色。

    當年在鬼地之外，不管是吞天聖子還是浩然天子，都在夜玄手上吃了大虧。

    尤其是浩然天子，甚至險些死在夜玄手中，若非後來族中天域強者降世而來，只怕他已經死了。

    但對於夜玄，浩然天子其實並未有太多的仇恨。

    昔日之戰，本就沒有什麼仇恨可言。

    技不如人，怪不得誰。

    尤其是在帝路的前半段走完之後，浩然天子更加明確了這一點。

    想要做到一生無敗，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古往今來，哪怕是諸多無敵的大帝，也曾在為成帝之時落敗，甚至九死一生。

    他又沒有成帝，依舊走在路上，憑什麼就得一定獲勝？

    只許他浩然天子打敗別人，不許別人打敗他？

    這是沒有道理的。

    這一切，就是浩然天子所領悟的道理。

    他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強，強大到走到帝路盡頭，來一場天命之爭。

    「大賢境？」

    可當浩然天子看清夜玄的境界時，也是露出了和吳雲愁一樣的驚訝之色。

    不過，他倒是沒有小覷的意思。

    當初夜玄在鬼地之外的時候，才至尊之境。

    那時候，夜玄便能將他險些擊殺，足以證明夜玄的可怕。

    哪怕他自身現在早已經踏入大聖境，他也不會瞧不起夜玄。

    吞天聖子此刻與青冥玉嬋一起走向了夜玄。

    「公子。」

    見到夜玄，吞天聖子覥著臉叫道。

    當初他是真的被夜玄差點打出屎了，之後有險些被鬼地奪舍，所幸夜玄出手，否則他現在已經不是他了。

    那時候他就問了一句，能不能成為夜玄的追隨者。

    夜玄說了一句看他的本事。

    而今，在這帝路相遇，吞天聖子覺得自己的本事到了。

    可以追隨夜玄。

    夜玄淡然一笑道：「你可看清我的修為了？」

    吞天聖子撓頭，咧嘴露出那一口鋸齒般的牙齒，說道：「自然看清，不過公子放心，我吞天說話算話，自會一直追隨公子一路前行。」

    夜玄見狀，嘴角微翹：「不得不說，你把路走寬了。」

    「你呢？」

    夜玄又看向青冥玉嬋。

    青冥玉嬋輕哼一聲，揚起潔白的下巴，說道：「咱們的約定是你打敗雙帝，我才會追隨你，現在你還沒打敗呢。」

    夜玄笑著道：「放心，快了。」

    青冥玉嬋翻白眼道：「帝路前半段只用了半年左右的時間，可這後半段，最起碼要十年時間才能走完，就算走完帝路，你也不一定能成帝，而且就算成帝，也不一定能打敗雙帝，所以呀，咱們的約定，大概是要作廢的。」

    青冥玉嬋這番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想要走完帝路，最少需要十年的時間。

    哪怕是走過帝路的人，也需要這麼久。

    但這個問題，夜玄早在當初與黃老道談論的時候就說了。

    那只是其他人。

    他只需三四年時間，即可走到盡頭。

    或許在其他人看來，這帝路才真正開始。

    可對於夜玄來說，這也是他與其他人拉開差距的起點。

    夜玄坐在麒麟聖子的背上，伸了個懶腰，嘴角掛著淡笑：「沒關係，等以後你走出帝路，認賬就行。」

    看著淡然自信的夜玄，青冥玉嬋微微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