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當然不願意。

    夜初鳶心中給出了答案，只是……

    「明天，你什麼時候出發？」

    話到了嘴邊，卻成了另一個意思。

    帝梟聞言，眼眸亮起，他笑了笑：「明早天一亮就出發。」

    「明天，我再給你答案。」夜初鳶道，「如果我去，我會在帝都城門前找你。」

    「我會等你的。」帝梟像是許下了什麼極重的承諾。

    「我還有事。」夜初鳶話鋒一轉。

    「那我先走了。」

    帝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夜初鳶走出會客廳，塗月迎了上來，表情雖然淡定，可眼底卻藏著不安。

    以往帝梟上門，再離開時，都是一臉黯淡。

    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塗月心中忍不住去猜，是不是帝梟跟自家小姐，又發生了什麼。

    「通知花槿，曉煙和楚流楓，收拾行李。」

    夜初鳶一見她，就道：「明天，也許我會帶你們離開天臨。」

    塗月瞪大眼睛，離開天臨？去哪裡？

    可夜初鳶不給她追問的時間，直接朝書房走去。

    「父親。」

    一刻鐘後，夜初鳶進了書房。

    夜銘戰一瞥她，似乎猜到了什麼。

    「與第五帝梟談了些什麼？」夜銘戰問道。

    「他想帶我離開，加入天鏡宗，我拒絕了。」夜初鳶淡淡道。

    「但是？」夜銘戰挑挑眉，他看出事情遠不止這麼簡單。

    「但是啊……」

    夜初鳶嘆了口氣，將事情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系統的事。

    「我想加入天鏡宗，並非是對誰念念不忘，僅僅是考慮到海外的世界錯綜複雜，若是能加入一個大宗門，我也能得到一個安身之處，趁此機會了解更多的信息。」夜初鳶解釋道。

    除開系統的任務，其實加入天鏡宗的好處也有不少，夜初鳶是經過精密的計算，才決定接下這個對自己並沒有壞處，反倒有幫助的任務。

    只是……

    夜初鳶忐忑的看了眼夜銘戰，不知道父親會不會同意啊。

    察覺到夜初鳶的視線，夜銘戰看了眼她，然後起身，道：「這種問題，你不應該問我，而是該問你自己。你若是決定一個人去海外，尋找海鏡，將來要遇到的麻煩、選擇，遠比現在錯綜複雜的多。」

    「即便我是你的父親，能幫你一時，也幫不了你一世啊。」

    夜銘戰走到夜初鳶跟前，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他道：「所以，你自己判斷對錯，自己做決定就好。」

    夜初鳶聞言，心中感動：「嗯，我知道了。」

    「跟我來。」夜銘戰又道，「離開之前，有些東西我要給你。」

    「嗯。」

    夜初鳶立刻跟上，兩人來到了夜家的庫房。

    「我不在的時候，你來過這裡吧？」夜銘戰記得夜初鳶在壽宴上用過的刀。

    「嗯，我拿了三把刀，和一把小弩。」

    夜初鳶面不改色，「父親不在，我可不能軟弱，也得成長啊。」

    「你做的很好。」

    夜銘戰點了點頭，「而且……眼光也很好！挑中的刀，是我當初與海鏡，為你準備的及笄禮物之一！」

    頓了頓，他又道：「接下來，我要給你的，是你的另一件及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