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的不僅是學生，還有老師。

    如果本來他們的態度是溫和的話，那麼現在就是熱情了，尤其是教過許晟的幾個任課老師，那更是噓寒問暖。

    想想也能理解，三模全市第一，那絕對是高考狀元的大熱門。

    有數據統計過，一百多年來，九成九以上的各省高考狀元都成為了聖人，而除了聶聖外的其它四位至聖，有兩人也是狀元出身。

    至於聶聖，課本上記載的信息很少，大家只是隱約聽說過，聶聖似乎出身普通。

    大家其實也不是很在意，因為這些事明顯是高層才能夠知道，眼下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等到了對應層次自然能知道，不用鹹吃蘿蔔淡操心。

    最後一節課是班主任謝虹的課，5班所有人就沒見過老班笑的這麼燦爛過，像是煥發了人生的第二春。

    所有人知道這是因為什麼，一個個在心裡偷笑。

    「好，這節課到這裡結束，你們吃飯去吧，許晟留下來。」

    下課鈴聲響起，謝虹破天荒的沒有拖堂，這讓5班學生歡呼一聲，終於不用到食堂里排隊排到最後了。

    所有人走合，教室里只剩下謝虹跟許晟。

    看到老班對自己笑，許晟也笑起來，因為他知道這是要給自己獎勵了。

    不過讓他驚訝的是，這次不是老班直接給他，而是要帶著他去校長辦公室，由校長親自給自己。

    「校長從昨天到現在嘴就沒合攏過！他現在可是對你無比期望，要是你能...我說的是萬一啊，能奪得狀元，那麼這對我們三中都是近百年來最大的喜事！」謝虹生怕說的太滿給許晟太大壓力，從而影響心態，以至於她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整個柏宛省有十六個地級市，廬源是省會，有著一千萬人口，師資力量在整個省內獨一檔。

    一六八三所中學，在省內都有極大的名頭，但它們卻不是沒有對手，其它十五個地級市中，有五個地級市的第一中學，和一六八處於同一檔次。

    畢竟都是幾百萬人口的城市，師資力量也不像廬源這麼分散，所以出現這樣的狀況很正常。

    除此之外，剩下的十個地級市，第一中學也很強勁，雖然比不上一六八，但卻比三中這樣的第二檔次高中高上一截，在柏宛省內它們應該才算真正的第二檔次。

    而三中在廬源算第二檔次，放大到柏宛省卻算第三檔次，壓在頭上的高中有十八所。

    歷年的高考狀元，被這十八所中學給壟斷，只有一次出了例外，最弱的南元市出了一個絕頂天才，高考時候驚掉所有人眼球，強勢奪得第一。

    不過那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最近這一百年，第一檔次的八所中學出了80個狀元，第二檔次的十所中學包下了剩下的20個。

    即使是一六八，它們各自學校也要近十年才能出一個狀元。

    狀元！

    對任何學校來說都是絕佳的吸引力，而有著出狀元的名頭，第二年的生源都會比往年好上不少。

    第一檔次的學校就是這麼漸漸拉開跟其它學校的差距的，長此以往下去，甚至第二檔次的學校都再難出狀元了！

    三中，聽名字就知道創立時間是在六中和八中之前的，既然後兩者都能成為第一檔次的學校，三中自然也有這個可能。

    這也是三中歷任校長努力的方向，作為近幾任校長中最有能力的肖四海，這兩年更是帶著三中進步了不少，他對狀元的渴求比任何人都要強烈。

    ……

    當許晟跟著老班走到校長辦公室外時，發現門沒關，裡面的肖四海，正對著牆上的那些傑出校友掛框怔怔出神。

    能擺在校長室的，那自然每一個都很有來頭，眼下這十幾個人，現在最差的一個都是聖人，最厲害的一個，到現在新聞上都能經常看到，是一位離真聖境界不遠的高聖。

    咚咚。

    謝虹輕輕在門上敲了敲。

    肖四海被驚醒，轉身過後看到來人，尤其是看到許晟時，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

    「是謝老師和許晟同學啊，快進來坐吧。」

    校長態度之好是許晟預料到的，所以他很『乖巧』的跟著謝虹，在肖四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