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少璽皺著英俊的眉，只是盯著她。

    直到她無奈地牽著北冥少璽進浴室，leo不開森地跑來：「寶寶也想尿尿了。」

    「等爸爸用完廁所。」

    「沫沫……」leo欲言又止，看著合上的門小臉失落。

    季安安幫北冥少璽脫下褲衩後，發現之前給他黏的膠布還在！

    而讓她匪夷所思的是，如果北冥少璽尿褲子了，那腳步也該濕了才對。

    可是北冥少璽就只有褲子濕了，尤其是外面的褲子濕得最厲害，褲衩倒只有一點點濕了，她立即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北冥少璽，怎樣上廁所不用我教你吧？」

    季安安冷了臉色，將褲子扔在洗漱台上，拉上隔簾。

    oss用完廁所，季安安也已經將褲子洗好，隨意掛在架子上。

    這裡沒有他換洗的衣服，他脫掉褲子只穿著上衣像個流氓。

    季安安沒好氣地拿了毛巾，打濕了熱水，避開他的傷口幫他全身擦洗過一次，給他穿上浴衣。

    一開門，leo皺著小包子臉守在門口：「沫沫……」

    「leo有什麼話想對我說麼？」季安安口氣略嚴肅。

    eo兩隻小手絞著，垂著頭說：「他一直偷看沫沫，寶寶生氣！」

    「所以你欺負一個不會說話的機器人？」

    eo的小腦袋垂得更低了。

    「他還幫你做輪船，他跟你爸爸長得一樣……leo你一點也不喜歡他麼？」

    「寶寶不稀飯第二個爸爸……爸爸也不要沫沫稀飯第二個爸爸……寶寶稀飯爸爸……」leo難得一口氣說著，大眼睛水汪汪地轉著委屈。

    季安安的心臟一下柔軟了，蹲下身用拇指擦著他眼角的淚水：「他……就是爸爸。」

    eo眼睛瞪得溜圓：「不素！」

    「他吃了巫婆給的毒蘋果，就變成了這樣，等我們在巫婆那裡找到解藥，爸爸就會恢復正常了。eo，沫沫不會喜歡別人。」

    eo難以置信地盯著季安安身後的北冥少璽，很難以接受。

    在他心裡無所不能，比超人還厲害的爸爸，腫麼會變成這樣咧。

    ……

    哄leo睡著以後，季安安端來浴盆，讓北冥少璽坐在床上，雙腿放在滾燙的水裡。

    他的腳之前在雪地里走得太久，還需要連著幾天按摩活血。

    季安安彎著腰，認真地幫他按摩、清洗，一個穴位對著一個穴位按著。

    他的腳底很厚，她按得很吃力，手指關節因為摩擦而刮疼。

    足足按了一個小時，汗流浹背，她擰了毛巾給他擦乾淨了腳，整理著枕頭和被子讓他躺下睡覺。

    她起身去倒水的時候，他立即跟著坐起來。

    季安安黑色的眸認真地映著他眉目深邃的臉：

    「北冥少璽，就算你變成傀儡一輩子……我也不會再拋棄你了。」

    「……」

    「躺下睡覺，乖乖的都聽我的，不要給我惹麻煩。否則我不保證我能一直遵守承諾。」

    不知道他是不是聽懂了，她再進衛浴間的時候，他沒有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