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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得到的回答還是一陣沉默。

    蛋蛋沒有得到答案，有些不開心，還要開口，卻被賤賤的聲音打斷。

    「哎呀，這裡沒什麼好看的啦！我們快點兒去新家，還要給蛋蛋抓蟲子呢！小寶貝抓好了，我們先走，讓它們追不上我們就是第一了~！」

    蛋蛋被賤賤的話轉移了注意力，立刻將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拋在了腦後，興奮地大喊一聲：「啊啊啊~蟲子蟲子！第一！第一！」

    小爪子一扯賤賤腦袋頂上有些稀疏了的可憐的毛。

    「媽媽！沖沖沖！蛋蛋是第一！」

    還好有賤賤在，打破沉默轉移話題這樣的事情還是它比較拿手。

    顧曉菲和狐大兩口子相視苦笑。

    它們不想騙蛋蛋，可是又都覺得現在不是告訴它真相的好時候。

    在等等吧，等這孩子再長大一點，學會飛的時候吧。

    顧曉菲狐大和媚娘轉身離開了淺水灘，快步追上了已經跑遠的賤賤。

    蛋蛋已經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看見顧曉菲它們追上來了，急得一個勁兒地扯賤賤的頭毛。

    「媽媽！快快！它們追上來了！」

    笑鬧尖叫聲漸漸遠去。

    淺水灘旁颳起了一股小小的旋風，一根掉落在草叢裡潔白如故的羽毛被風卷著，朝顧曉菲它們離開的方向飄去，途中卻又慢慢落下，混入了塵土。

    用不了多久，這根羽毛就會在雨雪風霜的侵蝕下，消散於天地之間。

    為了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顧曉菲帶著狐大在沼澤邊緣反覆的試探。

    依然用的是老辦法，狐大探路，顧曉菲墊後，不過這回當狐大發現不能再往前的時候，就將叼著的那根棍子插在那裡做標記。

    就這樣來來回回了十幾二十次，沼澤邊緣出現了一條彎彎曲曲的隔離帶。

    顧曉菲把賤賤和蛋蛋叫到跟前，語氣很嚴肅。

    「看見那些插在地上的樹枝了沒有？」她抬爪指了指那條簡易隔離帶。

    「看見了！」

    「嗯嗯！」

    賤賤和站在它頭上的蛋蛋同時點頭。

    「以後你們玩兒的時候不許超過那些插著樹枝的地方，還有，我們家門前這片空地上沒有插樹枝的地方也不可以去！」

    「啊~那我們可以去哪裡嘛~~」蛋蛋有些不滿地拖長了聲調。

    「去那邊，」顧曉菲指了指身後，它們一路走來的方向，「要瘋跑的話，只能去那邊。」

    「哦~」

    蛋蛋乖巧地答應著，一雙黑豆豆眼卻是滴溜溜轉來轉去。

    顧曉菲抬起爪子將它從賤賤頭上撈下來放在地上，按著它的頭頂，強迫它看著自己。

    「別想著偷偷去。也別想著讓賤賤帶你去。如果你敢越過那些樹枝，我就不要你了。」

    原本還在打著小算盤的蛋蛋被顧曉菲的這句話驚得愣住了。

    「到時候，不但我不要你了，賤賤也不會要你，媚娘狐大也不要你。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蛋蛋結結巴巴地回答。

    「好孩子。」

    顧曉菲鬆開了放在蛋蛋頭頂上的爪子。

    蛋蛋後退了兩步，眼神一一掃過站在一邊的媚娘，狐大和賤賤。

    它發現它們的神色很認真，對顧曉菲剛才說的，要是它敢越過那些樹枝就不要它的這句話，一點兒都沒有不贊同的意思。

    蛋蛋的眼睛裡慢慢地蓄滿了眼淚，顧曉菲剛剛的話，還有賤賤和狐大的默不作聲，連最愛它的媚娘都只是眼神帶著憐惜，卻沒有反對。

    這樣的情況讓蛋蛋傷心了，很傷心很傷心的那種。

    蛋蛋哭著跑了，但還是記得顧曉菲的警告，朝著遠離沼澤的方向跑去。

    媚娘立刻擔憂地站起身追了過去。

    顧曉菲默默地站在原地，狐大和賤賤都靜靜地看著她。

    「你那樣和小寶貝說話，是不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