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 第一一一章 龍虎會京師(7)_頁2
別?
自然是無毒不丈夫。」
鐵心源拍拍憤怒的小巧兒道:「大丈夫毒不毒的無所謂,可是你剛才含嘴裡的銀針是從馬屁股里抽出來的……」
小巧兒的臉立刻就變成了綠色,蘇眉嬌笑著跳開一邊。
楊懷玉沒有跟著笑,一張臉黑的就像是鍋底,攥著拳頭怒道:「無恥之尤!」
鐵心源笑道:「你慢慢會習慣的,不過這匹馬確實不錯,曹芳說是河中馬,應該不會錯,只看戰馬的身高,就比咱們大宋那些比驢子大不了多少的戰馬強一百倍。」
「他們怎能如此的卑鄙?」楊懷玉依舊耿耿於懷。
「用詭計的人大多是些實力不濟的人,也就是說,只有弱者才會用陰謀詭計害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過是跳樑小丑。
你如果不高興,可以在演武場上正大光明的揍他一頓,揍完了還不用給解釋,自己還能讓皇帝高看一眼,不錯的事情。」
楊懷玉拍拍那匹剛才遭受過大刑,如今顯得很是委頓的戰馬恨聲道:「等這匹戰馬養好精神之後,我們一起去找曹芳算賬!」
那匹戰馬似乎聽明白了楊懷玉的話,扭過大頭用舌頭舔舔楊懷玉的手,這讓他更是信心百倍。
自從多了好多武人,東京城的武風大盛。
文人士子在開始考試之前,會舉辦無數個文會,無數個詩會,在這些文會和詩會上面,文人士子們會竭盡全力的展現自己的才華,期望把自己的名頭先打出去,好給那些考官留下一個很深的印象,將來好在自己的試卷上添加一些人情。
武舉也是一樣,不過他們能比的只有力氣和武藝,所以就顯得有些粗魯,為東京士人們所不喜。
跟隨楊懷玉來到樊樓,鐵心源才真正體會到了大宋武人的地位是個什麼狀況了。
原以為武人們會在樊樓那間寬闊的大廳里比試武藝,誰知道,他們只能聚在樊樓邊上停馬車的場所圍成一個圈子看兩條好漢廝殺。
樊樓上靠向這一邊的窗戶全開著,窗戶邊上都是些大冬天搖羽扇的白痴文士,他們一邊品酒,一面狎妓,再有多餘的精神才會低頭看看那些廝殺的熱火朝天的莽漢們。
看到莽漢們血流滿面的樣子,他們甚至會從樓上丟下一大把銅錢下來,就像是在看猴戲。
「真正有學問的大家是不屑這樣做的,學問到了高深處,人的心胸也會變得豁達,我阿爺絕對沒有這種心思。」
同來樊樓的蘇眉見楊懷玉臉色很難看,連忙出口先把自己和自家人從一大群蠢貨中間分出來。
楊懷玉低下頭瞅著樓下正在激戰的兩個人道:「你看看,正在比武的兩個人,一個人龍川,另外一個就是梁師孟,這都是大宋赫赫有名的槍棒教頭,不論哪一個拿出去都是可以勇冠三軍的猛士。」
一柄朴刀,一柄鐵矛一瞬間也不知道相撞了多少次,連珠炮一般的聲響接連不斷。
刀光矛影散去之後,鐵心源才看清楚地上的兩條大漢。
「頭髮花白的是梁師孟,年輕些的是龍川,這兩人家中的主業都是開鏢局的,一個走嶺南道,一個走陝甘道。
一個長年累月的在嶺南道上與各路蟊賊水賊作戰,數十年下來死在他刀下的賊人已經多的數不清了,據說只要貨物上插上此人的鏢旗,只要過了梅嶺古驛道,哪怕看守貨物的是三歲小兒,也沒有一個賊人膽敢搶奪貨物。
至於龍川,卻是在蘭州附近一戰成名,他的對手是西夏擒生軍,一柄鐵矛生生的屠滅了扮作強盜前來搶劫的六十多名西夏人。
這二人不論哪一個都是家財萬貫的主,如今,卻被人家一紙相邀就不遠千里而來,為人家的一場小小的武舉作伐……」
樓下刀光劍影,呼喝之聲不絕於耳,酣戰的正是緊要處,楊懷玉卻面無表情的看著下面,嘴裡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眼見梁師孟一刀劈斷了石頭雕刻成的拴馬樁,鐵心源問道:「能打得過這個人嗎?」
楊懷玉漠然的道:「他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鐵心源愣了一下道:「你這麼看得起自己?」
我秉承祖宗三代餘烈,持干戈,護國家,佑萬民,面對胡虜雖刀槍箭雨也不後退,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