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來工作，主要就是來體驗。

    什麼樣的情況，他都能淡然看著。

    時間不長，妹子二號約的老闆到了。

    這個老闆是第一個客戶，盧翎翎秉著證明自己能力的心，安排給了自己。

    妹子二號把老闆引進會談室，盧翎翎也帶著資料和笑容緩步走進會談室。

    盧翎翎進入會談室，姜子期從萬總辦公室走出來，帶著自認為親和的笑容在辦公區走，時不時的在人邊上說兩句，問兩句。

    半個小時左右，第二個老闆到來。

    這個老闆，萬總談，老闆也被直接帶到萬總辦公室。

    兩個客戶如約到來，沒有放鴿子，一個好的開頭，大家看著姜子期的笑容，都舒服了很多。

    「你覺得兩個客戶，哪個能成？」姜子期走到江陽身邊，笑著問道。

    看到老闆進入萬總辦公室，他突然就想來玩玩江陽。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也就想玩玩癩蛤蟆。

    「兩個問題都不大。」江陽手中動作不停，也沒抬眼看姜子期，隨口回答。

    「兩個都能成？」姜子期表面輕笑，內心哂笑。

    兩個客戶的情況，他都有了解。

    客戶既然願意來，單子落實的概率都是有的，但是，要想兩個都成，那就是白日做夢。

    幾十萬，上百萬的單子，第一次面談，就能百分百成的？

    能成一個，那都是福星高照。

    江陽這一刻的不看他，在他看來，就是裝x。

    「不是，盧總那一單，基本落實不了，萬總那一單，基本能落實。」江陽心思簡單，直接說出心中的想法。

    「……」姜子期笑容僵了一下。

    一個基本能落實，一個基本不能落實，兩個問題都不大？

    這個意思？

    「呵呵！」

    姜子期想罵江陽，但想想兩人之間的差距和當前的情況，又只是留下一聲冷笑，離開。

    姜子期轉了一圈，萬總和老闆一起笑著出來。

    兩人在公司門前握手告別，老闆離開，萬總回來，很快，一個好消息就在群里出現。

    老闆定下項目，三萬定金已到，後續資金，老闆回去安排。

    姜子期也知道萬總的單子談成了，看了看盧翎翎在的會談室，又看了看江陽。

    臉上裝出來的笑容消失。

    萬總已經談成了，盧翎翎還沒有動靜。

    如果真的被江陽說中，那絕對比吃了一隻蒼蠅還噁心。

    他不相信江陽真能對客戶有這樣精確的把握，也就不想江陽裝個x都能成為現實。

    想了一下，姜子期決定進去輔助一下盧翎翎。

    萬總已經超過預期談好客戶，那下一個本該是由他談的客戶，萬總接去談，也沒什麼問題。

    姜子期和萬總說了一下，成功談成一單的萬總現在正開心的心跳加速，正覺得客戶來一個能成一個，對於姜子期的要求，也沒意見。

    萬總沒意見，姜子期準備了一下，也就向盧翎翎所在的會談室走去。

    走近會談室，姜子期要開門，門在這個時候卻開了。

    在會談室里端茶倒水的妹子二號走出來，順便把門帶上。

    「老闆要見江陽，盧總讓我過來叫江陽。」

    妹子二號對姜子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