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麼不堪回首，大概也能猜出一二。

    夢魚終是深吸了一口氣，心照不宣。身旁的小赫似乎已飄飄欲仙，夢魚突然拍了拍他：「古小赫……你老實告訴我，我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哎呀，都過去了，你何必非了解得一清二楚？這對你沒好處。」小赫敷衍著，用毛巾捂住了眼睛，「你不過是展現了和平常一樣的威武霸氣……」

    「城市每次都會打得一團糟，為什麼偏偏這次，民眾會有如此劇烈的反響？」夢魚思考著，非要尋根問底。

    「別多想，泡腳放鬆……也許只是巧合，或者只是他們忍了很久突然爆發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罷了……」小赫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並沒在認真回答。

    「你給我說實話！」夢魚提高了嗓音。

    「你煩不煩啊！真相都告訴你了。難不成，你以為房子是你拆的？」小赫可不覺得告訴她實情是好事，她不覺得夢魚會謙虛認錯。然而，小赫自以為懂夢魚，其實也只是自以為是。

    城市間，「黑翼天使」高澤與「白翼天使」趙言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空戰，高速移動的二人化作了紅白兩道光束互相交纏對撞，廝殺得如火如荼。對峙中，高澤始終咬牙泄著怒火，似乎要把幾千年來的憤恨怨毒都吐到趙言的身上。

    高澤的攻勢極為兇猛，每一招都是通神的，趙言堅持得很勉強，原本他是一招都撐不過的。只見高澤所過之處，自帶氣場卷過的狂風，一路把地皮都掀得底朝天，走到哪都是自動拆遷，比怪獸拆城的效率要高得多，兩人幾番氣息對撞，擴散出去的餘波，能把周圍震得寸草不生，趙言感到自己都快七竅流血了，但既然發誓要獨自抵擋，可不能就此退縮。

    「長坂坡豎子成名，你的好運都用光了！」高澤竭盡全力的嘲諷，兩桿長槍死死的交纏在一起，光耀四射，「幹掉你是我幾世的夙願。憑什麼好運都是你的，自古所有槍兵的幸運值到到了你的身上，我就是不服！出場自帶神器，掉下山崖碰到高人，隨隨便便就能撿到武功秘籍，連戰馬都跟你靈性相通，沖陣突襲趁我族兄高覽無備而殺之，真當你是龍傲天啊！」

    「我不是什麼龍傲天，誰都不是……」趙言坦然應之。

    「哼，就是反感你那副聖人嘴臉！我哪裡不如你？我各方各面都比你優秀，無論是武功還是謀略，甚至都比你更努力！」高澤怒從心起，暴走般的怒喝，「明明我比你更有資格成為英雄、成為被世人傳頌的王者！而事事你都在擋著我、礙著我，有你在，我就渾身難受！我必須殺了你！只要能殺了你，我將不擇手段！

    「你在執念中越陷越深，事事都怨天尤人，把錯誤都歸咎於他人，正因如此，你從不會反省自己的不足。」趙言不禁冷笑，「為了殺我，至於大費周章，搞得要把全宇宙都炸了嗎？」

    「你不懂！我就是嫉妒你的一切！就是要毀掉你的夢想和存在的價值！跨越的千年的時光，戰鬥在升級、在進化！什麼萬人敵，早就是浮雲了！就算是萬人敵，那也是被逼出來的，我不服命運！憑什麼你運氣那麼好，憑什麼你有出頭的機會而我卻沒有？」

    「機會不是坐等著就能從天而降的……」

    「住口！神給人多少希望，就會給其他人帶來多少絕望，我知道沒有免費的午餐，但我就是不爽你的態度，總是像一碗涼水，怎麼也無法激怒。神把希望都給了你，卻給了我無窮無盡的絕望，憑什麼？我高澤，誓要勝天半子！」高澤說得義憤填膺，就好像全宇宙都欠他一樣，正因他總覺得自己努力得不到回報，得到的永遠比趙言少，所以才會什麼都要爭。

    退開一圈後，趙言看著高澤，無奈的嘆了口氣：「從來沒有絕對的公正，你不會覺得只有你遭受了不公的待遇吧？」

    「我不管！只要能幹掉你就行！我要毀滅一切，如果我不能滅掉你，那全宇宙都沒必要存在了！人們只會記得強者和勝者，根本不在乎你是怎麼變強怎麼獲勝的，第二名是最大的輸家，而我，才不要當千年老二！我也要萬人膜拜！所以，趙子龍，請你死一次吧！」高澤扭曲的臉龐，喪心病狂的大笑，「哈哈哈！什麼希望絕望，都無所謂！我已經把神打倒，自己做了神！全宇宙的恩威，就由我來施予！」

    主神之槍如暴雨梨花般散射出黑芒利箭，漫天開花一般圍擊趙言。而趙言一聲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