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寵成癮 番外:婚禮紀事_頁2
以排第二。
關琳五體投地了,這緋聞女友聯盟就這麼被陸千羊給整治了,等到美人的妝脫了,衣服亂了,頭髮散了,口紅花了,記者拍夠了,陸千羊吆喝了:「保安,保安。」
保安很惶恐,趕緊跑進來:「陸小姐。」
陸千羊抬起尊貴的手,指了指最外側的那桌酒席:「這裡有人鬧事,拖出去拖出去。」
「不是您讓他們進來的嗎?」說好的同事愛呢?
「大喜的日子,多不吉利。」陸千羊嘴上的笑一收,「麻利地拖出去。」
得,您結婚,您最大!
保安用對講機喊來一群兄弟,把記者們拖出去。
唐易換了身衣服出來,睃了一眼那一桌美人,問陸千羊:「怎麼了?」
見唐易過來,那一桌美人,一個比一個楚楚可憐,怯怯地看著陸千羊,好不委屈,好不可憐。
演員就是演員,人生全是現場直播啊。
陸千羊瞟了一眼唐易,眼神陰森森的:「從今天開始,你睡沙發。」
唐易冤枉:「我要求上訴。」
「駁回。」
陸千羊咬牙切齒,唐易苦不堪言:「你不能不讓我申辯。」
「看來你對睡沙發不太滿意。」她聳聳肩,痞氣地挑挑眉毛,「那地板吧。」
陸千羊剛懷了兩個月身孕,孕婦脾氣漸長,惹不得。
唐易乖乖認了:「還是維持原判吧。」
陸千羊哼了一聲:「各位,繼續好吃好喝。」然後抱著一壺兌了水的酒歡歡喜喜就去招待客人了。
「保安。」
保安頭疼:「唐少。」
唐天王一臉不爽:「把那一桌,全部都拖出去。」
保安猶豫:「不好吧,那一桌可都是公眾人物。」而且個個都是美人啊。
唐天王不耐煩:「我和她們不熟。」
不熟?當初一起上花邊新聞的時候,可是一天一個輪流換著來啊。
誒,風水輪流轉啊。保安再一次用對講機把兄弟喊來拖人。
折騰了這麼一出,婚禮繼續,該吃吃,該喝喝。
且看貴賓一號桌,坐的是宋少家一家。
阮寶剛八個月,長了牙,十分嘴饞,拿到什麼就往嘴裡塞什麼,阮江西顧著照看阮寶,飯都沒吃上兩口。
宋辭不滿,瞪了阮寶一眼,然後眼神一轉,溫柔地看著阮江西:「江西,你先吃點東西。」將自己的碗,盛了一小碗湯,放到她面前。
不等阮江西吃上一口,阮寶扭啊扭:「媽媽,要,要。」
阮寶才剛會說話,只會一些簡單的字。
阮江西放下勺子,問阮寶:「要喝湯嗎?」
「要!湯!」阮寶好嗨,莫名地嗨。
宋辭臉一黑:「我來餵他,你先吃飯。」
阮寶一聽,就要哭了:「不,不,」撲閃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阮江西,「媽媽,不,不。」
阮寶和宋辭,相處總是不太愉快。
宋辭直接把小傢伙提溜出了阮江西懷裡:阮寶嘴一癟就要哭,宋辭冷眼過去:「再不聽話,送你去外公家。」舀了一勺蒸蛋,塞了阮寶滿嘴。
阮寶擠眼淚,一抽一抽的:「凶,凶。」
「阮寶,」顧白從隔壁桌過來,笑著張開雙手,「到舅舅這來。」
阮寶扒在宋辭肩上,小腦袋可勁兒往顧白那邊湊:「啾,啾啾!」
阮寶七個月就會喊顧白啾啾了,現在卻還不會喊宋辭爸爸,對此,宋辭很不爽,把阮寶丟給了顧白,去伺候他家江西吃飯了。
「啾啾,啾啾,」阮寶很委屈,「凶凶!」
阮江西笑,她家寶寶都會告狀了。
顧白抱著阮寶坐在阮江西旁邊:「來,舅舅教你念字。」他刻意慢慢咬字,「暴君。」
這含沙射影好明顯的呀。
阮寶跟著學:「暴!暴!」
顧白心情大好,耐心地教阮寶:「暴君。」
阮寶揮舞著小拳頭:「暴,暴!」然後突然就委屈了,泫然欲泣地轉頭,「媽媽,抱~」
宋辭扶著阮江西剛要轉過去的頭:「別理他。」給江西碗裡夾了一塊魚,「江西,別光喝湯,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