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為妹妹喝醉了身體難受，他拍了拍她肩膀，柔聲說：「乖，哥帶你回家，等你睡醒了，就不會難受了。」

    「家…哥…沒有家了…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雲寧抱著哥哥，臉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濕濕的感覺，雲深知道，妹妹哭了；他沒說話，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妹妹的痛苦。

    雲寧只感覺懷裡的溫度好暖好暖，涼透的心，有了一點兒知覺，臉在溫暖處蹭來蹭去，眼淚無休止的滑落，吸了吸鼻子，呢喃著：「哥…我們墮落了！都墮落了，為什麼當年沒死…」

    雲寧的話，又讓雲深的心狠狠的抽疼，他痛苦的睜開眼睛，低低的聲音喊了一聲「小寧。」

    柔軟的唇在他脖頸上輾轉，他又緩緩閉上眼睛，是啊！為什麼當年沒死？其實，他也想到過死，甚至在雲寧跳下去的地方一步一步走下去過。

    可是，療養院裡還有昏迷不醒的媽媽，他也不能百分百確定雲寧死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持。

    堅持著，夢想著他最疼愛的妹妹有一天會回來；一等七年，他如一具行屍走肉，面對輿論上的壓力，面對別人諷刺的目光，再後來把自己埋進仇恨裡面，痛苦的不能自拔。

    「小寧！別…你別這樣…」

    雲寧的的唇在他脖頸上蹭了會兒，又跑到他臉上來了，弄他十分彆扭，就想把雲寧的手扒開，只是他的手抓住她的手還沒來得及用力，雲寧竟迷迷糊糊的堵住了他的唇。

    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兒，腦袋「嗡」一下懵了。

    他屏住呼吸，想推開雲寧，竟發現身體裡的力氣突然空了，心裡的難受感覺差點兒讓他窒息；是心更疼了？還是死掉的心突然活躍的跳動了一下，總之，滿滿的負罪感和難受感夾雜在一起，讓他捨不得推開妹妹給他的吻。

    「哥…告訴我…當年…帶我去做dna…鑑定…結果是…是都在你掌控之中嗎？…就像…婉鈺說的，不管哪家醫院…你都可以做到？」

    雲寧的唇和雲深分離開，捧住雲深的臉，質問的聲音打顫，看雲深的眼神兒，眼淚，迷茫，痛苦；雲深近距離看著她，心在滴血。

    dna鑑定，不過是他用來安慰她的話，他當時哪裡會想那麼多？或許，他也不知道若當年他們真的做了血液鑑定，結果真是親兄妹，為了壓住悠悠眾口，他會怎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