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對梁羽皇下死手?只要他一死,梁國必然大亂,我們用不了多久,就能趁虛而入,你用蠱毒控制群臣,那梁國豈不是就被攏在我們掌心?」
「梁羽皇死了,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到時候,我們再公布,他是如何設計,如何害死的先皇。百姓們,定然不會再擁戴他到時候,梁國的天下就是我們的。」
盛圭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他不會改變自己的底線原則。
梁羽皇的命,他必須要留著。
「梁羽皇的事,我自有決斷。五公子不必再說,你現在只需鍛煉好自身能力,才是要緊」
豈知,蕭子煜卻不樂意了。
明明只要梁羽皇死了,他們就能高枕無憂,快速逆風翻盤,成為這天下的主宰,他不明白,長老為何會固執己見,不肯殺了梁羽皇一了百了?
他突然想到之前元竹道長所說的話語,他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我想起來了,之前元竹就向我吐過苦水,說你一直以來都對梁羽皇手下留情。這些年,你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出手除掉梁羽皇,可你一次都沒動手。」
「長老,你心裡一直藏著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先後,是不是梁羽皇的生母?你因為梁羽皇是你心愛之人的孩子,所以你才不忍下手,默默看著他翅膀硬起來,從而反噬過來,對付我們,將我們逼至如今這個地步?」
蕭子煜越想,越覺得他們所有的失敗,全都是由盛圭對梁羽皇一次次的心軟而造成的。
有些事情,平日想不到,一旦被提起一個頭,那就自然而然地融會貫通,整條線在剎那間變得清晰明了。
他眼底漸漸地升起怒意:「我們蕭家之所以會敗,我父親之所以被害致死,這一切罪魁禍首的源頭,全都是因為長老你。」
「你要是早就出手殺了梁羽皇我們蕭家也就不會敗,父親也不會死。如今的梁國,早就被掌控在我們蕭家人的手裡了。盛圭這一切,都是你的錯,都是由你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