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劫:師父對我圖謀不軌 第218章 似是故人歸
舒清歌一眼看穿白晚晚又在裝逼了,不過她也是真心佩服晚晚,到哪裡都有控場的能力。她對著慕俞說:「難怪把你家少主迷得找不著北了。」
慕俞默默點了點頭。
其他幾人看著這一通操作下來,也是不得不服。
這個小插曲過後,白晚晚對著荀松問道:「掌門呢?」
「哦對,掌門說,如果你們回來,讓我帶你們去見他。」荀松拍了拍腦袋說道。
於是眾人跟著荀松在山道上七彎八拐,往一個僻靜的地方走去。
鶴川在一個獨立於山頂的觀星台上,他的身前的一方矮几。他坐在矮几旁,喝著一壺清茶,只是表情並非是悠閒自在的,反而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扶蒼派。雲煙繚繞在高低錯落的宮殿之上,飛瀑從山頂垂墜而下,仿佛從天際直通人間。山巒之間有無數石橋相連,亭台樓閣坐落於分散的山頂上,就好像懸浮於雲端。
他遠遠地看到眾人通過一座高架於山間的石橋,往這邊走來。目光在觸及尚在新奇地東張西望的安長離身上時,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的眼中好像浮現出另一個場景。意氣風發的青年負劍傲立於山巔,自信地笑道:「終有一天,我會將扶蒼派發揚光大的。」
然後青年帶著整個門派的期待下山,在問劍大試中聲名鵲起,也讓扶蒼派風光無限。
那時鶴川尚未化形,只是普通的一隻白鶴。他徜徉於山水之間,盤旋於天際,守護著這座山,好像可以看到一個盛世在眼前展開。
恍然之間,已經過去了一千多年。而熟悉的人事都已經化為塵土,不變的只有蒼山碧水依舊。
都說世事如白雲蒼狗,確實是命局難料。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目光變得渺遠。
荀松領著眾人逐漸走近,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站起身,將臉上複雜的表情盡數掩去。
「鶴掌門,您還挺會享受的嘛。」白晚晚笑著打趣道。
「聽說你們滿載而歸。」鶴川捻著雪白的鬍鬚,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這下我們扶蒼派壯大有望了。」
「好說好說,只要掌門記得答應我們的事就行。」白晚晚熱心地提醒鶴川。
鶴川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清菡,然後目光落在雩風和安長離身上。他不急不緩道:「此事稍後再議。這兩位是?」
「鶴掌門,在下雩風,此次前來是想來拜入門中。」雩風拱手行禮,波瀾不驚地說道。
鶴川眼中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他直覺眼前之人絕非凡人,但從他身上卻感覺不到妖氣和魔息。如此深不可測的人,來扶蒼派怎麼可能僅僅是為了拜師呢?
但他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懷疑,而是平易近人地笑道:「我派歡迎一切有志之士的加入,看你儀表不凡,這是我派的榮幸。」
安長離則有些興奮和緊張。他忐忑地說道:「掌門,我叫安長離,一直很嚮往修仙問道。不過我可能沒什麼天賦,不知道能不能加入扶蒼派啊?」
鶴川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好像依稀有種窺見了歲月流逝的恍惚。
鶴川眉目間凝著滄桑,他鄭重地對安長離說道:「當然,扶蒼派歡迎你的到來。」
安長離有些受寵若驚地摸了摸後腦,不好意思地笑了。
秦硯初觀察著鶴川的反應,感覺他對安長離的態度有些不同尋常。心中關於安長離身份的猜測又加深了一些。
白晚晚心思也活絡起來。鶴川這老頭看起來不著調,其實精著呢。他這麼折騰一通,不會就是為了讓他們將安長離帶回來吧?不過這也說不過去,他怎麼就確定他們一定會找到安長離呢?
清菡冷眼旁觀。某一刻,她覺得鶴川可能已經發現她的身份。不過這也沒什麼要緊的。反正現在離目標又更近了。
鶴川認完了人,將目光轉向白晚晚,笑眯眯地問道:「不知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