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似是因為累了或是踩空了，女人一腳摔倒了。

    懷裡的東西、手臂上掛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掉在了地上。

    「對不起。」

    「對不起。」

    女人連忙起身，趕緊彎腰去撿。

    「你怎麼回事兒啊？」

    可是前面兩位小姐已經回頭，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你們這種下等賤民，提個包都做不好？」

    「那我們黃家養你有什麼用呢？」

    「真是廢物。」

    「我最喜歡的一款包包，都弄髒了、、、」

    其中一個女人訓斥道。

    「對不起對不起。」

    女人卑微的道歉，然後趕緊擦拭商品上的塵土。

    「別擦了！」

    另外一個皺眉說道：「我說，你這下等人，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摔倒，知道我們不會要了，所以自己就可以據為己有了？」

    「你這下等人，小心思還真是不少！」

    「真是可惡！」

    「本小姐就是不要的東西，你也不配擁有！」

    「我說，別擦了！沒聽見？」

    遠處。

    楊辰看到這一幕，腦仁直接炸裂。

    轟轟轟！

    他眼睛瞪得老大。

    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若月！」

    他叫道。

    然後大步走來。

    直接將許若月拉了起來。

    「楊、、辰？」

    許若月一下子驚住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眸子中儘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楊辰？

    楊辰不是死了嗎？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一定是夢。

    一定是！

    她擦了擦眼睛，然後又擦了擦，最後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真的是楊辰。

    「楊辰！」

    她叫道。

    「你的臉上，有皺紋了。」

    「你的眼睛，少了很多光。」

    「你的頭髮，多了一些白髮。」

    楊辰顫抖著手，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臉頰。

    五年啊。

    才五年而已。

    比起五年前，許若月簡直判若兩人。

    以前她是氣質出眾的大小姐，是集團的總裁，是絕代天驕楊辰的夫人。

    受萬人敬仰的楊夫人。

    可現在。

    「這五年、、、」

    楊辰摸著女人臉頰的手，顫抖個不停。

    「你受苦了。」

    「我、、對不起你。」

    「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

    啪！

    突然，一巴掌打來。

    許若月扇了楊辰一巴掌。

    她眼睛也紅了。

    嘴角顫抖。

    「為什麼？」

    「為什麼你還活著？」

    「為什麼你又消失了五年？」

    「為什麼啊？」

    她帶著顫音問道。

    「對不起。」

    對不起是最沒用的道歉。

    但時光不會重來。

    除了對不起，此刻，楊辰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對不起什麼啊。」

    許若月突然淚如雨下。

    摸著楊辰的臉頰，哽咽道：「疼嗎？」

    「不疼。」

    「傻瓜，怎麼能不疼呢。」許若月柔聲道。

    「幹什麼呢？你哪裡來的？」

    這是不悅耳的聲音響起。

    那兩個大小姐皺眉望著楊辰，然後又看了看許若月，下一刻沉聲道：「許若月，你好大的膽子？你都有老公了？」

    「什麼時候找的？沒經過黃家的允許，你竟然私自結婚？」

    「誰給你這下等賤民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