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海大理的人，否則你也不會用那麼蹩腳的理由給她們辯解了。」

    宋二福笑起來，「大曆的帝後果然是慧眼識珍珠。我知道這件事瞞不了你們多久，卻也沒想到，那麼快就要公開了。」

    緣心長嘆一聲，「是我管教不嚴，居然讓這兩個孩子泄露了秘密。」

    男兒號擺擺手，示意自己並未責怪她，「我說過，我們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就算今天不因為他們兩個公開，日後也會因為別的事情招致他人的懷疑。」

    「主動將秘密公開總比被他人撕扯開血淋淋的傷口要好，對吧？」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看向了帝乾陵，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尋求帝乾陵的認同感，從而獲取他對自己的從輕發落。

    「士可殺，不可辱。」帝乾陵輕聲說著，算是同意了他的說法。「那麼現在，可以將你們的秘密詳細告知了嗎？」

    宋二福點點頭，「當然，不管是你們想知道的，還是你們沒發現的，我全都會說。反正已經開了個頭，不如就全說出來，也算讓自己心裡敞亮。

    「十多年前，洱海大理已經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外有強敵虎視眈眈，內有亂成賊子興風作浪，整個大理已經是搖搖欲墜。

    「前任君王，不，應該是前前任君王，選擇了讓大理滅國。即便將百年基業毀於一旦，他也不願意將這一切拱手讓給敵人。

    「那一日，整個洱海血光沖天，我只記得自己站在風暴之中看著天空，只覺得無數的冤魂遊蕩在空中，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