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於是，阿塔魯在佟府里開始找庫房。

    這佟府的倉庫有十幾間，阿塔魯挨個倉庫都進去看了，足足找了半個時辰，才找到裝金銀的箱子。然後都收入了空間，三十多箱金銀，其他的箱子只拿了十幾個，也不知道都裝了什麼。

    之所以沒全部收走，是不想引起太大的動靜。

    收這一部分，他們只能以為是內外勾結偷走的，如果都拿走，那就不是人力所為了。

    阿塔魯看差不多了，緊忙往赫舍里氏的地方趕去。

    到了地方，還是沒有一個人，阿塔魯進了房間，把李四放出來，看赫舍里氏還是沒有動靜，阿塔魯叫了兩聲，她才睜開眼睛。

    阿塔魯「你看看，這是李四，我現在就處理她，然後給你個痛快，如何？」

    赫舍里氏慢慢地點了點頭，看起來說話都費事。

    阿塔魯拿出大鐵錘，把李四的雙腿用鐵錘敲斷了好幾節，膝蓋骨也敲碎了。

    然後把被子給他扯開，李四口裡有土豆，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

    阿塔魯又把李四的兩條胳膊都敲碎，赫舍里氏看著，嗬嗬地發著聲音，阿塔魯問她「你看，兩條胳膊和腿雖然還是長在她身上，但是，永遠也不能恢復了。你看是還打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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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舍里氏「這就夠了，給我個痛快，把她放進來。」然後對阿塔魯說「謝謝你。」

    接著頭一歪，就這麼斷氣了。

    阿塔魯沒明白，赫舍里氏的意思是把李四和她一起放在缸里還是赫舍里氏出去，只把李四一人放入缸里。

    算了，阿塔魯把赫舍里氏從缸里抬出來，從空間裡找出一條乾淨的棉被，包裹住沒有四肢的軀體，然後把李四小心地放入缸中，之所以小心，是怕把缸里的水濺出來。

    這一放，李四立馬就掙紮起來，看起來，這水裡不止能讓人不死，還有其他致人痛苦的東西啊。

    阿塔魯想了想，又把李四的舌頭剪下來一小節，然後就離開了 。

    回到穆安的住處，穆安已經醒來。

    他看了看阿塔魯，說「你好像是我夢裡總出現的一個人，只是長得不一樣。」

    阿塔魯看現在已經四點多了，也沒過多和穆安說話，只是說「我有急事要出門幾天，現在就要出城。這些你先拿著，」

    說著，給了穆安一袋銀子和一沓兩萬兩的銀票，對他說「你看看，那邊臨近西街有一個大的垃圾場，緊挨這垃圾場的四進宅子你看能不能給買下來，然後簡單收拾一下你就住那裡吧。如果可以，在看看那垃圾場能不能也買下來。」

    又留下了吃兩天的藥，就要走。

    穆安「你是誰？我總感覺你很熟悉，又想不起來。」

    阿塔魯說「等我出門回來再聊吧，我有急事要走。」

    說著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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