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左舟舔了舔嘴唇突然間抬頭，「你嗶嗶了這麼長時間都是你自己在說，就是指控也還得聽聽被告的意見呢！」轉向何燃，「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何燃看看左舟又望向泥菩薩，突然間樂了，「當年有個叫做李布衣的也想殺我，幸好我這人心狠手辣，否則還真不好活。不過拜他所賜，我也知道了你們這些算命人的底細。」

    泥菩薩肉眼可見的驚了一下，卻聽何燃毫不停留的繼續說道：「你們這些算命人走的道與武者不同，你們講究的是操控。越是厲害的算命人越是能夠算出多種多樣的未來，但這些未來並不固定，你們若是不暴露不在意也就罷了。但多數算命人都會選擇賭一下，你們會主動管閒事，引導著世界朝你們所看到的某種未來發展。如果成功了，則相當於你們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命運，上天會返還你們許多的氣運。而若是失敗了，呵呵，就會像你一樣，滿身的膿瘡，遭了天譴！」

    嘶！

    老子將整條國道的空氣都吸盡了好嘛，原來這幫算命的所求是氣運。

    蕭駙馬臉色無比難看，詢神問卜是一回事，可被人操控命運是另一回事。幸好，大秦雖然也有欽天監，但秦皇從來沒有將這個部門當回事，最多就是當做天氣預報罷了。

    聶風與秦霜震驚不已的對視一眼，心中震撼不比蕭駙馬少，雄霸當初讓他們來找泥菩薩的時候其實明確告訴過他們，說被泥菩薩那什麼『一遇風雲變化龍』的批言給騙了。現在想來，這泥菩薩根本就不是什麼幫助雄霸，而是想要左右雄霸的人生！

    呵呵，批言不準是一回事，可想要掌握控制雄霸的人生就是另一回事了，嗯，現在兩人看泥菩薩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然而讓眾人想不到的是，泥菩薩直接大方承認了，抱拳道：「大人，泥菩薩雖然有私心，但我們也不會刻意去害人，我們選擇的命運也都會是好的。」

    左舟聞言差點笑噴，好的？因為你一句批言，風雲二人未來會經歷多少苦難？光特麼就水出十幾部，親人都特麼死完了好嗎？

    只聽泥菩薩又道：「況且他的話不是正好印證了我剛剛之語，還請大人三思啊！」

    蕭駙馬還是沒有說話，他確實相信了，可要不要做還是掙扎不已。他與楚楚之父相交莫逆，楚楚又不是流亡者，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說，他都該收養楚楚。但……這件事怕是會遇到前所未有的阻力啊！

    左舟沉默片刻再問：「你如此痛快的承認了算命人的秘密，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阻止楚楚被收養，和當初那個叫做李布衣的想要殺何燃一樣，都能夠讓你得到莫大的好處？」

    眾人聞言再次看向泥菩薩，目光中帶著審視，後者頓了頓似乎略有掙扎但還是點頭道：「不錯，任何人殺死天棄之人都能夠得到氣運的眷顧，若是能夠掌握影響天棄之人的命運，那更是好處無數。」

    天光依舊大好，可大道之上卻像是陷入了冰河時期，像是要凍澈人的心魂。

    好嘛，剛剛還是天棄之人，現在，變成唐僧肉了！

    即使是完全沒有看過玄幻的人也該知道氣運是什麼東西，代表著什麼意義，現在你跟我說，只要殺掉一個人，就能擁有氣運，這麼簡單的嗎？

    雖然，眾人不是什麼黑暗人設，但望向何燃的眼神也都變得古怪起來。

    倒是何燃依舊坦然無比，呵呵，從小到大討厭他想要殺死他的人辣麼多，你們又算哪根蔥呢？最終如何？殺不死我的人只會令我更強大！

    左舟沒有搭理何燃，卻依舊緊緊盯著泥菩薩，將他都盯得渾身發毛了。

    「大人可是不相信我？」

    左舟笑了，笑的人畜無害，「沒有~~怎麼會呢？我只是自問既不是天棄之人也不是流亡者，所以想要讓大師給我算一算命。」

    「呃這……」泥菩薩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

    左舟雙手叉腰，「實不相瞞，當得知了一些自己的身世之後，我就在想，像我這麼帥的人，未來到底會有幾個老婆呢？而我覺得很漂亮的那些女人，又會不會跟我發生些超出友誼的純潔男女關係呢？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你就告訴我，未來我有幾個老婆！說個數字就好。」

    泥菩薩遲疑片刻，看看蕭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