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 第一百二十二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_頁2
家又不是兩條tui來的,是坐牟來的,有什麼勞動的。要不是之前這老先生說到了他這就不准挪動,咱家老早就把你帶回去了。你呀,跟著徐良瞎胡鬧,要喝酒也節制些,好端端的遭了無妄之災!」
「待公公,徐大叔也是一時想不開,再說那時候要不是我這個累贅連累了他……」
想到徐良那會兒隨了他回去便滿心悔恨連連請罪,這會兒又見徐勛一個勁地維護徐良,再聯想到這些天的風頭和各se證據,傅容此時此刻不禁稍稍恍惚了片刻:他當初只是單純的調查後產生懷疑,真正存著這念頭還是因為欣賞徐勛為人果斷大膽,又重情義,要不是蕭敬一錘定音,他也不會去設計這樣一場識破了就鐵定驚天動地的事。然而,看這眼前的光景,就連他這始作俑者,也幾乎要相信那兩人真是骨肉相連的父子。
因此,他完全沒把徐勛這一番解說放在心上,只笑著擺擺手說:「你說是徐良奮不顧身救了你也好,徐良說是你給他擋了必死的一青也罷,總而言之經此一事,你們爺倆應該都想通了,至於誰救了誰,不必非得要有個結果。至於咱家今天來,是要告訴你,咱們幾個南京守備和應天府尹吳雄,連帶章懋這老學究,已經聯名寫了奏疏上去。這一趟刺殺的事,滿城大索之後就發現刺客都死了,三個都不是本地人,所以只能歸在徐氏長房勾結盜匪。徐勁原本是因發冢論絞,如今論斬,其母同謀,論絞,至於其父,因病重不論。」
哪怕因這場刺殺險些喪命,徐勛也不認為徐氏長房能僱到這等拿著弩弓的刺客,因而聞聽長房幾乎相當於連根拔起,他在倒吸一口涼氣之後,看了一眼陳祿,就沉聲問道:「敢問公公,實情究竟如何?我不打算追究到底,可也不想再有下一次。」
「實情麼……」傅容斟酌片刻,就搖了搖頭說,「實情就是刺客來自軍中,十有**和徐良的那個侄兒脫不開關係。但如果是那樣,就是因爭襲爵位動用刺客,還用上了弩弓,茲事體大,這和消息報上去,必然是軒然**o,到頭來吃虧的還是你們。咱家已經用密信知會了司禮監掌印蕭公公,他自然會在京城那邊令東廠死盯著。
要知道,蕭公公之前雖說因趙欽的案子扭轉敗勢,可劉健李東陽那幾個老傢伙沒有一個,是省油燈,他如今只能隱忍些。至於南京這邊,這麼快結案是咱家的主意。須知魏國公不希望京城再下來人查軍中事務,應天府尹吳雄希望一心對付過去這場大旱,章懋雖老學究,可也知道穩定為重,回頭一定會讓你息事寧人。如今的南京,經不起折騰了:」
「多謝公公我明自了工……」
站在傅容身後的陳祿見徐勛問歸問,得知原委後答應得更爽快,頓時心生讚賞。趙欽之所以論絞,而且是決不待時,完全是因為京城中被那些清流壓得喘不過氣來的蕭敬等人聯手抓住了那張藏寶圖的機會,挑唆震怒的皇帝派了葉廣,旋即借著沸沸揚揚的趙欽案子直接掀翻了彭禮,繼而又在京城打落了幾個最咄咄逼人的清流,最後因皇帝的息事寧人方才漸漸平息了下來。而若是再鬧出一樁因爭襲而行刺的案子,屆時這風bo一起,極可能就和前頭好幾位勛貴因爭襲而停襲爵位一樣,偷雞不成蝕把米,爵位誰也撈不著,而且還會牽連廣大。
聽傅容又和徐勛說了一陣子話,他正打算提醒時候不早,突然注意到徐勛枕邊還有一個小瓷瓶,見傅容不再說那些正事,他便好奇地伸手過去拿了起來把玩,又笑道:「看來章大人對你很不錯,他那官廨統,共就沒幾間,竟是騰了這間屋子給你,又是好飯好菜,又是好醫好藥地供著你。這瓶金創藥似乎不是公公送的,是外頭難買到的上品,章大人哪兒尋來的?」
徐勛怎麼也沒想到陳祿居然會對那個瓷瓶產生了興趣,瞧見人拿起一瞬間,他幾乎恨不得伸手去搶回來,好容易才總算是按捺住了焦躁的心緒,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章大人厚愛,我實在是受之有愧。這幾天聽說他常常來看我,就連廚房也都是連軸轉……如今想想,從前我在國子監挑起的那些事,先是門前鬧事,又是余浩大鬧藏書樓,實在對他不命……」
傅容壓根不想提那些見鬼的從前,咳嗽一聲就沒好氣地伸出手去,見陳祿訕訕地把瓷瓶遞了回來,他就還給了徐勛,又站起身道:「沒什麼好受之有愧的,國子監那幾個學官的齷齪勾當又不是假的,余浩那邊章懋更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