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你想問我怎麼知道她的身世是吧。」肖瓊點點頭，眼眶更紅了，「別忘了，情報網我有使用權。」

    「你調查了宮小白？！」

    「不該調查嗎？」肖瓊翹起一邊唇角，是一個冷笑，「她的身份本來就可疑。」

    所有進入特訓營的新兵都經過直系三代的調查，並且有詳細的資料。她無意中翻到宮小白的政審表，覺得奇怪就調查了。

    秦灃腳步停住，眼前這個肖瓊讓他感到陌生。

    他以為她喜歡爺，對爺是仰慕之情，她剛才說，愛？

    果然，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嗎？

    肖瓊才覺得他的行為不可思議呢，嘲諷一笑，「就因為宮小白性格單純討人喜歡，你就自動忽略了疑點。我現在懷疑，你也被蠱惑了。」

    從沒見過肖瓊牙尖嘴利的樣子，秦灃啞口無言。

    她的話，讓他想到了第一次見到宮小白的樣子，一個流星雨划過天際的晚上，她落在車頂，特製的防彈車壁被砸出一個坑。

    肖瓊別過視線，有些後悔地捂住了腦袋。

    她不該一氣之下跟秦灃說了這麼多，大概是被剛剛那一幕刺激到了。

    「秦灃，你別逼我了。」肖瓊逼退了淚意，語氣轉為雲淡風輕，與剛才的雷霆咆哮判若兩人。

    秦灃側眸，從他的角度，恰好能看見她掩藏在烏黑髮絲下的耳朵，那裡有一個小缺口，惹人疼惜。

    反正他也不喜歡管感情事。

    「你好自為之吧，我以後不說了。」

    肖瓊說的那些話有的他不認同，卻不得不承認一句：感情不受控制。

    ——

    晚上七點，特訓營的訓練場上熱鬧非凡。

    恰好，今晚的夜空也格外美麗，像一塊巨大的黛藍色寶石，上面點綴著銀亮的繁星，一閃一閃。

    食堂的大廚們搬來燒烤架，還有好喝的果汁，好吃的堅果。

    原本以為所謂的晚會是那種規規矩矩的大舞台，四周紮上紅綢布。文藝兵上台唱軍歌，演小品，說相聲，可能還會有大合唱，團體舞之類的節目。

    比起前者，他們更喜歡現在的方式啊！

    沒有太多的規矩約束，想幹嘛就幹嘛，有噴香的烤肉可以吃，有爽口的果汁可以喝。他們都好久沒有享受過放鬆的生活了。

    如果再來點啤酒就更好了。

    考慮到第二天要照常訓練，啤酒就免了……

    特戰隊員們和教官們席地而坐，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圈，每人面前都放著碟子和叉子，想吃烤肉可以直接去燒烤架那邊取。

    宮邪和宮小白耽擱了一會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鬧起來了。

    連梓薇被推出來暖場，大家拍著巴掌起鬨，她被鬧得沒辦法，站到圓圈中央，紅著臉唱了首軍歌。

    大家一邊跟著熟悉的旋律唱，一邊搖頭吐槽，「不行啊，教官說了今晚好好嗨，以後就沒這樣的機會了。能不能來點勁爆的音樂！」

    「噗哈哈哈！」

    人群中爆發出笑聲。

    教官們也笑了，暗罵這幫小兔崽子。

    連梓薇的臉更紅了，瞪向那個帶頭吐槽的男生，好在她硬著頭皮唱完了，「我都出來開場了，你們男生也該拿出點能瞧的節目吧！這麼多男生，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就丟人了！」

    「對對對！」女兵們操著尖細的嗓音起鬨。

    秦灃看見宮邪過來了，招了下手，「爺！」

    宮邪拉著宮小白走了過去。秦灃挪了挪，騰出空餘的位置，兩人坐下來綽綽有餘。

    等秦灃反應過來，恨不得敲碎自己的腦袋。

    原本他和肖瓊挨著坐，現在中間插進來宮邪和小白，就變成了小白挨著肖瓊坐。

    情敵坐在一起，他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