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的，能讀過幾本書呀！

    ;;;宋行之想起他幼時和自己入學堂，學問還是不錯的。他該不會是覺得憑著他以前讀的那幾句書，就能考上進士吧，真是不自量力！

    ;;;他是不是覺得考進士科以後出身更貴重一些，不想讓人看不起，就鋌而走險呢？或者他覺得做工匠沒有什麼前途想要有別的路呢。一定是了，這種人就是如此好高騖遠，他以為陛下看重的是他的什麼，他要是以後不願意待在工部，看皇上還會不會把他放在眼裡，其他衙門哪裡是好呆的，他又沒有靠山，有的他受的！

    ;;;但是即便這樣想，他心裡還是怒火叢生，覺得心裡像吃了一顆老鼠屎一樣難受。直到試捲髮下來的前一刻鐘，他都不能平靜下來閱讀題目。最後他察覺這樣不對勁，猛地掐了自己一下，才靜下心來準備答題。

    ;;;同時為此而震驚的還有許多人。和宋行之一樣，抓心撓肝的則還有公輸衡，他簡直是驚呆了。

    ;;;沈芥考的科目居然不是制科，那他當時去找他挑戰，說誰輸了不能參加考試，這根本就是個笑話呀，人家跟他考的根本不是同個類型的！

    ;;;他的腦海里又浮現出當時沈芥看他時那種輕蔑的笑。原來人家根本就沒有把它放在眼裡呀！

    ;;;他憑什麼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他不過是一個窮小子出身，初出茅廬，就敢鼻孔朝天？我倒要看看你考進士，能考出什麼名堂來？你最好考個進士出身，不然到工部來，就讓你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會試的這幾天，東市里行人都少了不少。東市最有名的玲瓏閣平時專做貴人們的生意，這段時日更是門可羅雀。

    ;;;寶山就待在鄭氏醫館做她的藥酒，閒暇時便去對面的玲瓏閣找雲意說說話，倒是她極為清閒的日子。

    ;;;她也不由地感嘆，在這個世上，身為男子想要出人頭地，更是要發憤圖強，要付出極為艱辛的努力。作為女子，雖然沒有男子那種指點江山的隨心所欲，但至少處於閨閣之中，總有人遮風擋雨，肩上的擔子總歸是輕一點的。想起她在祖父書房看過的那些八股文章，她頭都要大了。

    ;;;這天，她正在院子裡打磨著鑲牙的材料象牙，鄭因走了進來，看見她手裡的半成品，不由笑道：「哎喲，我家小山真是不得了，居然還會做牙齒，真是有模有樣呢！」

    ;;;寶山手中的動作不停，笑著回答道：「是吧師兄，我也覺得我聰慧得緊呢，我之前可從來沒有幫人鑲過牙，這第一次做牙齒，我覺得我做的還挺好的！」

    ;;;「嗯，我家小山聰明伶俐，一點就通，自然是極好的。你家妹妹也是有福氣的，遇到了你，換做其他人被妹妹這麼對待，哪裡還會幫她治傷，還不巴不得她臉上留疤，嫁不出去呢！」

    ;;;「師兄，我覺得這是兩碼事，謝玉蘊那副尖酸刻薄的樣子確實讓人心頭火起，想要教訓她，但是，我可以用別的方法名正言順地教訓她，不用在這方面為難她。」

    ;;;「嗯，我家小山是正人君子，不屑於暗中使手段，可惜你這寶貝象牙就要被這麼用掉了呢。」

    ;;;「沒事，至少也換回了我娘親的一處莊園不是。」

    ;;;寶山當時跟王氏說鑲牙用的材料只有她師兄有，但其實她師傅許淵是給了她和她師兄每人一塊。

    ;;;「小山，象牙也就罷了，可是那一萬兩銀票你是從哪裡來的？師兄竟不知你有這麼多積蓄，之前你不還出了一千兩銀票才贖回來幾間鋪子嗎？你看連你父親他都拿不出這麼多現銀來。還有，師兄開了這麼多年的店，也沒有攢下這麼多錢。這要不是你自己有錢，師兄也愛莫能助啊。」鄭因納悶地道。

    ;;;「嘿嘿，師兄，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實也算是上天有眼，幫了我的大忙了。我哪裡有這麼多錢呢，只是剛好因為王氏她拿去賣的牙行，正好有雲意姐姐的人在。我問他們能不能借我一些錢周轉一下，他們十分爽快地就答應了。這樣我就拿著他們借我的銀票湊齊了一萬兩，給了王氏，然後王氏又將銀票給了我，我就又還給了牙行的人。」

    ;;;「哎喲，這可真是一件妙事啊，所以你就相當於白拿了一個莊子啊！」

    ;;;「那也不是，我還搭上了我的象牙呢，這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