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風雨 第十五節 宇文繡月終身篇_頁2
候了多年的那個當世李靖,而且兩個人是在英雄救美這樣打動了無數女人心田的最老套的場景下相識的。在這此方面,王婧雯這樣的大家閨秀遠不如宇文繡月這樣的姑娘對於把握自己幸福的勇敢。
宇文繡月緬腆的低頭道:「公子昨……」
岳效飛臉上更紅了,再別昨夜了。在這件事是岳效飛覺的夠丟人了,嘴裡結結巴巴的說:「繡月姑娘,是……是我不好……不會……再有了」稍稍頓了一下,以平復心情「以後我不會再打擾姑娘清音,一會我就會離開王府。」
「啊!」宇文繡月沒想到自己剛剛以為已經可以託付終身的人,誰知迎來的卻是離別,一時之間芳心中全是失意。
岳效飛壓根就沒敢看宇文繡月的臉,自顧自的說:「昨天我唱的那些歌全無對姑娘不敬之意,那些歌謠只是我家鄉的歌謠罷了,所以還請姑娘原諒在下魯莽。」
「岳……岳大哥,我只是想問你昨夜裡所唱那曲將軍令是何人所做之詞。」
「哦!這個」岳效飛放下心來,「哦!這個是我家鄉中人人會唱的歌謠,說來竟不知是何人、何時所做。」他老實巴交的撒著謊。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岳公子所作呢!」宇文繡月心中多少有些失意。
岳效飛看出了她眼中的失意,心中稍稍後悔說了真話。但只要一想到自己馬上要離開這裡,也就無所謂了。
「既然繡月姑娘沒事了,再下這就回去了,畢竟我還有些東西需要收拾。」
看著岳效飛禮貌的告別,並不待自己說話,知道他是真的要走了,並不打算在這個深深王府之中留下什麼記憶。這傷了宇文繡月的心,但也使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是他作也好,不是他作也好,這有什麼打緊,捨命救了安仔,仗義救了自己這難道不是足夠的證據麼,也許他不是當世李靖,但他卻不正是個亂世之中的真性情的真男子麼。」
「岳公子且慢」
岳效飛停住腳步,卻未轉過身來,他極怕自己一但轉過身來就不在有離去的決心。
「岳公子,繡月只想要知道公子打算哪裡去。」
岳效飛沒有作聲,只是心中有些酸楚的想:「大姐,我都不追你了,你怎麼還不依不饒的。」
「也許我不該問,我只想知道公子哪裡去了,也好讓繡月有機huì 聽聽公子的那些俚歌……「
岳效飛有些糊塗了,回過身道:「繡月,你不是……」
「不是什麼……岳大哥你要走了我還有機huì 聽麼!」繡月的眼中含著淚接著道:「岳大哥,繡月沒有辦法留住你,繡月……。」最終她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繡……繡月」岳效飛試了幾次,終於鼓足了勇氣扶住宇文繡月的簌簌抖動的香肩,當然只限於手扶住她窄窄的不斷抖的肩。
「岳大哥……你不要走好不好……你走了……繡月怎麼辦。」宇文繡月最終於忍不住伏在岳效飛懷中。
……
王士和在書房之中心神不寧,面前的几案剛剛書就一幅字卻是文天祥的《過零丁洋》中最為有名的那句「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想到昨夜裡命懸一線,心中就有些哆嗦。「這個岳效飛呀,真箇是少年意氣。」不過通過昨夜之事他也看的清楚,「岳效飛此人確是有些驚人藝業,只是性情浮燥欠缺些磨練。」昨夜之事早在他計算之內,只是不包括岳效飛拿槍指著他。王士和原以為岳效飛是以徐黑塔所中藥物來從徐家身上壓榨些財物,所以打算置身事外,好在最後做個和事佬,收個漁翁之利,誰能知道事情最後演變成那個樣子。
「他離開家裡也好,讓他到延平府里到處碰碰。以他的本事也不難成事,只是要成就大事業卻免不了走我這裡這條路,到那時……」眼前閃過女兒的模yàng 「……到那時再說罷。」
從王士和書房中出來,失敗的岳效飛心中罵著,回來面對宇文繡月。他想要帶宇文繡月離開的想法失敗了,哪怕不要那五千銀子都不行,只得到王士和一個不知道保不保險的承諾,那就是給他半年時間,這半年裡他要置一份家業,這是娶宇文繡月唯一的條件。
「岳大哥……」
岳效飛不敢面對宇文繡月那雙對未來充滿憧憬的美麗眼睛,低著頭說:「王老伯不同意我帶你走,他只是說